许大茂没发现罢了。
许大茂死死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就怕看到了那张纸上的内容。
他闭着眼睛,颤抖着把那张纸恭敬的递了过去。
“云哥,没没没,兄弟没这个意思,我就想着以后找你喝喝酒。”
“像你以前在四合院一样。”
“这东西你收好,收好!”
“大茂啊!”祝云祈轻飘飘的接过纸,放进了包里,这就是一张普通的纸,上面也没有写啥。
“你现在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以后只要和我有关的,出了什么事,你是第1个被怀疑被调查的。”
“到时候抓你的可不是派出所,你是个聪明人,你明白吧?”
许大茂先是尝试着睁开一只眼,然后看到那张纸不见了,这才放心的睁开两只眼,但腿肚子还是抖着的。
“知道知道,我明白,哥你放心!”
他可不敢了,以后要戒酒,这要是从他嘴里说出个什么,扯上了祝云祈,怕是要吃枪子啊。
早知道就不跟着进来了。
都是虚荣心和自尊心作祟。
许大茂在心里狠狠的反省了一顿,这才微微勾着腰,满脸堆笑。
“哥,你们聊,你们聊,我先走了。”
看到祝云祈点头,这才抹着汗,逃也似的出了小院。
厉害的人只会更厉害,是他的眼光狭隘了。
“哈哈,云祈,你看你把他吓成啥样了。”
“他在大院里没找你的事吧?”祝云祈坐在石凳上,看着还在大笑的祝云雷,无语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
真不知道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男人,笑点为什么那么低?
“云祈,我没笑,我没笑了,许大茂最近可威风了,不过他倒是没找我的茬。”
“对门的阎家,阎埠贵回来了,被许大茂找过几次茬,听说最近准备搬走。”
“还问这房子我要不要,我又不是没房子住,要这干嘛!”
祝云雷不以为意,在祝云祈对面坐下。
“要,怎么就不要,这房子必须买下来,到时候大爷爷他们还可以过来住。”
“他开价多少?”
祝云雷不明白祝云祈为什么非要他买下房子,而且以他爷奶那个性子,才不会来城里住。
要不然早两年就被祝云祈接城里来了。
他们离不开故土,离不开那片田地,离不开那些叔婶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