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先别哭了,我们查看了死因,是被冻死的,脸都被冻青了,眼睫毛上还有一些冰霜。”
虽然很纳闷,这个气温哪怕到夜里也不能冻成这样吧,但现在只能给出这一种回答,毕竟那些睫毛上的冰霜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只能说家属送的被子不够厚,贾张氏不耐冻。
尽量撇清他们派出所的原因。
在一个看守所里,不止贾张氏一个人,有的人比她盖的还薄,却没有冻死。
所以不是贾张氏的原因是什么?
这是赵所长一大早开会给他们灌输的理念,怪家属,怪贾张氏本人,但是不怪他们派出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本来还趴在地上哭的贾东旭猛地抬起头,眼睛直视公安。
“我送给我妈的是她一直盖着的被子,在家里没出事,一到派出所才一晚上就出事,你们必须给我们家属一个说法。”
“我昨天送东西过去的时候,有邻居看见,这是做不了假的,一定是你们的原因,你们还我妈。”
贾东旭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心里莫名的念头一转,眼睛一片血红,愤怒的看向两个公安。
易中海匆匆赶来,拉住了狂暴的贾东旭。
“同志,这京城的天还在秋呢,盖着被子把人冻死,而且你说睫毛上还有冰霜,这怎么可能。”
“我是轧钢厂的8级钳工,杨厂长非常看重我,这个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那就好好说道说道。”
狂暴的贾东旭,稍微安分了一点,师傅懂他。
虽然他妈死的消息传来,那一刻,他真的觉得天要塌了,但紧接着又想了一下没妈的好处。
浓烈到极致的悲伤都淡了不少,想得更多的反而是他妈死的这件事,他贾家能捞到什么好处?
贾东旭就是这样的,亲妈在的话,他肯定好好孝顺,不管是被动的,还是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但亲妈不在了,他心里以前所有不敢的想法都冒了出来,甚至还有心思想别的。
秦淮茹也是眼睛转了转,婆婆死了,她松了一大口气,但她面上还是一副悲切的样子。
看到的人无一不说孝顺。
“同志,你们都冷静点,我们说的都是真话,早上发现的时候,眉毛和睫毛上真的有未化的冰霜。”
“这个我们拍照了,到时候可以给你们看,和张翠花住在一个看守所里的其她人,有的被子比她更薄,但都没出事,就她出事了。”
“还是被冻死的,所以这根本不关我们派出所的事,是她不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