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不要去四叔家里看看,老多好东西了,水果都是成箱成箱的,我还看到了巧克力,还有那一件件的新衣服。”
“是啊,爹,光去外婆家打秋风,不对,是走亲戚,还是少了点。”
“爹,你不去,二叔,三叔也会去。”
“那么多东西,我们拿个1/3应该没事吧。”
姚大伯家的几个儿女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有很多好东西,他们见都没见过。
上面还有英文字呢。
而且他们猜测,除了这东西,肯定给了钱的。
姚大伯抽了两口旱烟,深吸了一口气,烟过了肺里,呛得他忍不住使劲的咳嗽。
这是老毛病了。
“去去去,去什么去?你摸摸你后脑勺的包,再说一次,去还是不去。”
姚大伯家的几个儿女和孙辈,动作整齐划一的摸向后脑勺。
这个包快消了。
去了一定会被敲闷棍,东西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手。
可不去,看着那么多好东西,心里像猫挠似的。
“唉……这事说起来还怨你爷爷,你爷爷从小就告诉我,我是家里的长子长孙。”
“我的弟弟们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先向我上供。”
“慢慢的,我觉得拿他们家里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直到姚云祈长大了,才七八岁就阴坏阴坏的。”
“干不赢大的,就偷偷的放冷枪,下黑手,你们谁没有挨过,包括我这个大伯和你们娘也被他下过黑手。”
比如陷阱之类的。
等他长大了,更是无所顾忌,手段也更隐秘更狠。
表面上笑嘻嘻,村里的人都说他不好,却唯独对他们几家好。
这都是做出来的。
他们现在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都说姚云祈是个孝顺的,不光孝顺爹娘,也孝顺长辈。
屁,那是个畜生。
“老二老三也跟着我学,我剥削他们,他们就剥削老四。”
“剥削他们媳妇的娘家。”
“最终我家是最大的受益者,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吃进来的终究要吐出去。”
“现在我们别说去沾边了,只要他不来,我们都要烧高香。”
姚大伯家的几个儿女,还有孙子辈,看着院里孤零零的公鸡。
和几个还没长大的小鸡仔。
至于母鸡呢。
都进了姚老头家的铁锅。
用那一条条小蝌蚪,一条条小虾米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