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所有人排着队领农具,轮到夏晴的时候,陆云祈头痛了。
“不行,不可以,我拒绝。”
这话听得夏晴满头黑线:“陆同志,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陆云祈抬头看去,陆同志,称呼变了,变生疏了,莫非放弃了?
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陆同志,听说李同志找王大夫拿美白的方子,那方子真的有用吗?”
毕竟只是一个乡下的村医,可如果方子真的有用呢?
谁又会嫌自己白?
一场秋收下来,被晒黑了一个度的夏晴也渴望变得更白。
“不知道,等李新阳试过之后,你不就知道了。”
“行了,领了农具站一边去,别耽误后面。”
夏晴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这人真无情,也就是他那张脸救了他。
不然谁乐意搭理。
就他那态度被人打死都是活该。
等农具发得差不多,大队长突然带着几个公安走了过来,看到社员们也一声不吭,快步路过。
“大队长怎么了,那脸色老难看了,而且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安,难道又出了一个林思丽。”
“不过去的方向怎么在村尾。”
陆云祈了然,那个方向可不就是去王大夫家的路。
王大夫就住在村尾。
公安同志一大早就来了,行动力可真快。
果然,在社员们的翘首以盼中,王大夫一脸死灰的被押了过来,腿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被两个公安架着拖。
他都还没有行动,怎么就暴露了?
半夜拉肚子,拉了大半夜,腿都拉软了,刚在床上躺下,公安就破门而入,一副手铐就到了他的手腕上。
社员们很好奇,议论纷纷。
“怎么是王大夫,会不会搞错了?王大夫可是个好人,我娃上次发烧都抽搐了,王大夫开了一副药,药到病除。”
“是啊,我家那口子,去年狩猎回来,腿被狼咬了,骨头都裂了,也是王大夫看好的,用他的独家药膏,现在一点都看不出来。”
“公安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他们不相信,不相信王大夫是个坏人。
王大夫看着这一幕,老眼里泪花涌现,那每夜啃食他的悔意,就像杂草一样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