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忆想起来再也不是美好的了。
同一时间,陆仁甲也遭遇了幻象,红灯高悬,丝竹喧腾,脂粉酒香交织,迷醉而又喧闹。
此刻他正一副猪哥相,目露精光的看向面前的姑娘。
在来之前厚甲升级了,以前只能治愈外伤内伤,现在精神上的伤也可以治疗。
只要精神够,没有冷却。
而他之前的自由点都加在了精神上。
“美人儿,快过来呀,陪大爷我喝杯酒。”
“大爷,你身上有什么?奴家有点怕,你能不能把奴家害怕的东西收起来?”
伪装成花魁的鬼怪,云鬓高挽,眼波含春,伸出纤纤玉指,欲言还休。
“小娘子,你在害怕什么?大爷身上啥都没有。”
陆仁甲在身上摸了摸,他清楚的知道这是幻境,但是这样的场景却是他梦寐以求的。
仗着厚甲升级和有驱邪符,平安符在手,他决定哪怕是假的,最起码他看到的一切符合他的想象。
他要当一回宁采臣,以了他的心愿。
“你是不是害怕这个,没事,这就是一张纸,我留着擦屁股的,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丢掉。”
最后手一扬,几张符看似被丢掉,其实被他鸡贼的收进了背包里。
花魁鬼怪认真的感受了一下,那股令她害怕讨厌的气息已经没有了。
她莲步轻移,眼波流转间笑得勾人。
“大爷,你对奴家真好,来,让奴家好好的伺候你。”
陆仁甲心跳变快,来了,终于要来了,许仙当不了,宁采臣他还是可以实现的。
花魁轻轻旋转,坐进了陆仁甲的怀里,手上端着一杯酒,轻轻的送至陆仁甲嘴边。
“大爷,来喝酒啊!”
“大爷现在又不想喝酒了,大爷想尝尝你这朵美艳的花,来,让大爷一亲芳泽。”
花魁饮尽杯中的酒,眼底的贪婪和冷意交织,顺势转过头,红润润的嘴唇贴了过去。
陆仁甲看到近在咫尺的美人面,心神荡漾,这才是鬼怪应该有的样子。
都成鬼了,就得变好看点。
可是在最后一刻,在唇快要落到他脸上的时候,一条漆黑的舌头伸了出来。
而好看的眼线也像割裂一样,眼睛流出黑漆漆的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