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几个视察的领导,此刻也正坐在车里说起林云祈。
“走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年轻得过分,天赋真是个不讲道理的东西,没有就是没有,有就是有。”
“下次我们什么时候来?”
还没驶出申远县的地界,就又开始想念了。
“来什么来?近期应该没时间了,我们得去别的省,出远差。”
“其实相比于惦记申远县机械厂的林师傅,不如想想招,把人弄到我们省机械厂去。”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老话不会错的。”
一个中分头的领导眼睛一亮,赞赏的拍了拍身边的人。
“你这主意不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亘古不变的道理。”
“想来林师傅肯定会愿意。”
几人谈妥之后,心情更好,一点都没有撬江海生墙角的尴尬。
此刻的江厂长不知道这一切,正哼着不成调的曲往家走。
江大爷一看儿子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就来气,这是吃爽了,吃好了,吃饱了。
“还不快滚过来,什么都要老头子我来弄,那要你这个儿子干嘛?”
江厂长定睛一看,老头老太太在打包,这里一个包裹,那里一个包裹,还有那熟悉的藤箱。
“爹娘,你们这是干嘛,不是答应了儿子,住在一起,好给你们养老吗?”
“这怎么突然又要走了!”
江厂长满脸的春风得意都没了,惊慌地扯住他爹的手。
白玉梅矜持的侧坐在沙发上,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愚孝。
老头老太太走了也好,反正老宅离这里又不远,想去看随时都可以。
再说了,她公公还在机械厂上班呢。
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是啊,爷爷奶奶,住得好好的,怎么就要走了。”
“是我爸给你们气受了?老江同志,你可不能不孝。”
“你要是不孝顺爷奶,我以后也不孝顺你和我妈。”
一个身材高挑,剪着齐耳短发,一身干练气息的姑娘嘴像机关枪一样,啪啪啪的直说。
江厂长只觉得头发晕,这是什么小棉袄,黑心棉都没她狠,定罪也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老爷子老太太一个不顺心,那都是他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