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阵法,终于被我破了。”谢渊脸色苍白,握着紫霄剑的手不由更紧了。
“机缘没消失,却有了一些变化,不过没消失就是好的。”
天知道他被那恶贼截胡截出了阴影。
谢渊一脸急迫的向机缘所在地疾驰而去,一汪清潭旁边睡着一个青衣女仙。
湿透的青衣紧贴玲珑身段,墨发覆面更衬肌肤胜雪。
眉若远山,唇似点绛,睫羽轻颤间露出迷蒙泪眼,宛如出水洛神,令见者心折。
谢渊不受控制的,来到闵鹿身边蹲下,手不由自主的覆在了那张令他倾心的脸上。
“恩人,你……你同意收留我了吗?”
闵鹿仿佛悠悠转醒,感觉脸上贴着的那只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面前的恩人有些不一样了,但这魂力波动,灵力波动也都对得上。
压下了心里的那丝异样,她柔柔一笑,可能在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吧。
谢渊惊慌失措地收回手,尴尬地笑了笑:“道友,你遇到了难处,我收留你是应该的。”
“可我身受重伤,怕是保护不好你。”
闵鹿的眸光闪了闪,之前装得不屑一顾,贱兮兮的模样,现在又装纯情修士。
看来她的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男女通杀,之前一本正经,仿佛不为她所迷惑。
现在呢?
“呵呵,男人啊!”
“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那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想到被巴掌拍醒的羞辱,还有被威胁交出的万花镯,闵鹿低下头,双眸里跳动着两簇黑红色的紫焰。
神魂修复了1/10,紫焰也复苏了。
现在起码有了自保之力。
“恩人别担心,我会帮你的。”闵月伸出手心,狠狠的在手心划了一道口子。
泛着清香的血液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