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就依你这个老小子。”这老小子狮子大开口,整整20头小猪崽啊,光是想想就心痛。
但紧接着想到方清越和她的丰功伟绩,大队长苦涩的脸又带上了几分笑意。
他们大队的那些知青,要么我念几首酸诗,要么逃避农活,要么勾得大队里的姑娘小伙春心乱动。
踏实能干的没有几个。
比如最早的两批知青,现在有几个都拿9公分10公分了,但清河大队缺的是拿9公分10公分的知青吗?
他们的社员很多都能拿到10公分。
缺的是方清越这样的人啊。
两个大队之间的扯皮,当事人并不知道,正在轰轰烈烈的准备着婚礼。
“爹、娘,你们叫我进来干啥,我还得监督大哥三弟打扫卫生呢?”苏云祈明知故问的喊了一嗓子。
已经快累断了腰的苏老大苏老三:有你那么严苛的监督吗?
茅房漆黑的青砖都重见天日了。
更何况家里角角落落,这畜牲还戴着白手套检查,家具上窗台上有一点灰都不成,发现了就返工。
就现在家里的卫生,他敢说,哪怕是村里有洁癖的苏大娘家都没有他家干净。
可老二还硬是不满意,让他们继续打扫。
这不是纯折腾人吗?
算了,老二马上就要结婚了,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苏老头紧紧的关好门窗,这才抱着带泥土的箱子,来到床边。
“瞎嚷嚷啥呢?小点声,别让老大老三听见了。”
“这是我今天刚去山上挖的。”
“是我老苏家存的唯一一点点底了,就这,没了。”
苏云祈看着那个带着新鲜泥土的木箱子,点了点头,的确就剩这一点了。
那一块,没有别的了。
就是不知道其余的地方有没有,毕竟狡兔三窟嘛!
以后还是要盯紧苏老头。
“爹,神神秘秘的,还不快打开,是你给我这个最受宠的宝贝儿子准备的结婚礼物吗?”
苏老头一口气哽在心口,使劲的捶了两下才顺,苏老太也无语的瞥了苏云祈一眼。
想得倒美。
木箱子打开之后,一条条小黄鱼,简直闪了苏云祈的眼。
“好东西啊,爹,你真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