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救回来也伤了元气,再加上喂了虚弱丸,那人是真虚弱,三步一小喘,五步一大喘。
直到慢慢的虚弱而死,这个过程最少三年,最多五年。
但该给苏云祈的钱还必须给,毕竟是在公社领导面前签了字的,全家签的那一种。
要是不认真执行,真被公安局抓走了,一家子都要蒙羞,还会影响以后的嫁娶问题。
而另外三个只对原主拳打脚踢的,也被双倍的还了回去,虽然没有证据,但当事人心里明白的很。
这不,不光每月的钱按时送到,而且还会额外的加点东西,比如一只鸡,几个鸡蛋,或者去山上找点干货。
“不错,你们很有眼力见,这母鸡,哥哥我就笑纳了,实在是身体不好啊,我得听医生的话,好好的补一补,不然有碍寿数。”
苏云祈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示意旁边的苏老三接过母鸡。
“苏哥您喜欢就好,就是……就是我们也知道错了,也受到了惩罚,您看,能不能就过了。”
这话说得隐晦,说得婉转,但苏云祈听得懂。
都是明白人啊。
“只要你们以后认真执行,每月的钱按时到,你们的日子还是能过得不错的嘛。”
“些许的风吹雨打,都是对你们的考验,你们长长记性就行,别怕,苏哥这人很好说话的。”
隔壁大队的那三个人点头哈腰,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扮猪吃虎,那医生也是个庸医。
“是是是,苏哥说的对,您是顶顶好的人,不懂事的是我们,我们一定用心补偿。”
“绝对把您的身体养好。”
苏云祈满意了,挥挥手让几人离开,捏着手上的票子,看着咯咯叫的老母鸡,这日子可真美。
“老二,之前听说他们被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起不来,不会是你干的吧。”
苏家老三小心翼翼的问,特别是那个打破二哥头的人,要不是发现及时都死了,只是没死,活得也痛苦。
苏云祈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三弟,你说呢,就我这柔弱的身体,怎么能打得他们三个下不来床?”
“以后别乱猜,没证据的事也不要乱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万事讲究证据。”
苏老三脚底寒气直冒,笑得更真诚了:“是是是,我二哥就不是那样的人,他们三个虎背熊腰的,谁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打的。”
“不过活该,打人者,就要做好被打的准备。”
“老三,你说什么,什么叫打人者就要做好被打的准备?你是有什么计划?还是你和大哥爹娘他们背着我又密谋了什么?”
“怎么,厨房的菜刀磨得不够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