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刚开始还会搭把手,劝一劝,护一护,可是顾秋葵并不领情,还嫌他们多事儿。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再后来,连看的兴趣都没有了。
听到这些惨嚎声,恨不得把窗户缝都封死,实在是太吵,太影响人心情了。
“顾秋葵,你就是这样做我们老孙家的儿媳妇,这样做我孙子的后妈的?”
“结婚三个多月了,你那肚子是一点都不见动静,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却一点气都不争。”
“你不生,那你对我孙子好点啊,可你看孩子,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看人躲躲闪闪,这明显是被打怕了。”
顾秋葵的婆婆和公公并不和他们住一起,住在老宅,并不在屠宰场分的职工院里。
但也会一月来看一次他们的傻孙子。
这次过来看到孙子鼻青脸肿的,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恶毒后娘打的。
怎么都没怀疑到他们儿子身上。
至于顾秋葵也鼻青脸肿,肯定是儿子教训的,毕竟哪怕孙子再傻,那也是儿子唯一的独苗。
被新媳妇欺负了,儿子肯定会教训回去。
“爹娘……不是你们想的这样,我没有动过他一个手指头。”顾秋葵看了一眼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人的傻继子,无力的解释。
“不是你,那是谁,总不可能是我儿子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孙老头孙老太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
他们傻孙子爱打人,他们知道,但儿子打孙子,怎么可能?
“爹娘,的确是孙胜利动的手,他不光打孙明,他还打我,刚开始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脾气越来越暴躁。”
“有时嫌弃稀饭浓了,有时嫌弃稀了,有时说菜咸了,有时说菜淡了,有时看到角落卫生没做干净,反正他有各种借口打人。”
“不能还嘴,不能反驳,不然会被打的更狠,娘,您相信我,明明还是个孩子,我哪怕为了好名声,也不会对他动手的。”
顾秋葵被打了一个多月,已经产生了淡淡的悔意,不该听爹娘的嫁过来。
上次回到娘家,听嫁到清河大队里的小媳妇说,苏云祈那个废物竟然找到了一份工作。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离开的。
孙老头孙老太看到顾秋葵说得那么诚恳,那么无力,也产生了淡淡的怀疑。
难道真的是儿子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