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三个月过去,在这三个月里,苏家人已经习惯了苏云祈现在的做派。
从老到少,适应良好。
其实中途也曾想过分家,把苏云祈分出去,可明明是密谋,但睡在半夜却被贴在喉咙管处的刀锋给惊醒了。
血从割破的那点皮里一点一点的渗出来,恐惧效果拉满。
那石破天惊的尖叫声。
让老苏家一晚上灯火通明,也更通透了。
最后在苏云祈棒棍带闪电的调教下,一个个“认了命。”
“老二,今天运气好,陷阱里面有只野兔子,这兔子皮剥下来,皮毛鞣制之后,可以做一双兔毛手套,正好我那两个小侄女还差一双。”
苏家老大也会制造陷阱了,不过很粗糙,效果不是很好。
但他可是自学的,没有任何人教,摸摸索索到了这一步,为了尝点味也是拼了。
“大哥你真好,还记得然然没有兔毛手套。”
苏老大笑得憨厚,一副豪气的模样,摆了摆手:“我的小侄女,我不疼谁疼,我指定对她好。”
“我跟李三刀老爷子学了揉制皮毛,保管揉得又软,又蓬松。”
能学会这个,李三刀老爷子还是看他媳妇的面上才教的,但也就教了一些小动物皮毛的揉制法。
他媳妇是李老爷子的侄孙女。
“大哥,我这里有小半包烟,我也不抽,当时就想着留回来给你,啰,拿去吧。”
苏老大笑眯眯的接过烟,这可是好东西,城里人才抽的玩意儿。
他这个弟弟运气好,一个月前救了镇上食品厂主任的儿子,主任感激他,把他安排到了食品厂后厨,专门做小灶。
也不知道老二哪里学的一手烧菜的好手艺,难道真有天分这个玩意儿?
他们家出了一个工人,可是在大队里热闹了很久。
最近一个月,还经常有媒婆来苏家,准备给老二做媒。
从丈母娘家刚回来的苏老三,车子还没停稳,就凑了过来。
“二哥,我岳母给我在镇上的玻璃厂找的工作有着落了,明天我跟你一起上下班。”
“我骑车带你。”
老苏家也买了自行车,都快把苏老头夫妻二人掏空了。
就是不知道苏老头还有没有藏下什么好东西,他年轻的时候做长工,那地主家老有钱了。
最后划分成分被批斗了,后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不相信苏老头没有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