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杵在地上,看向跑过来的女儿,“疯疯癫癫的,还有没有一点大姑娘的样?”
旁边正在劳作的社员们边干活边竖起耳朵,苏家小子倒霉,被人打破了头。
听说大队长和隔壁大队长正在公社交涉,谈赔偿事宜。
用公社书记的话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伤人就是犯法,犯法就必须解决,要么去公安局待着。
要么就和当事人和解,赔偿。
当然公社的书记更加倾向和解赔偿。
“爹娘,呜呜呜……二嫂看二哥受伤,嫌弃他,跑回娘家了,二哥说二嫂的娘家,绝对会在午饭之前找上门。”
苏老太眼睛一瞪,高耸的眉骨,看着更吓人。
“什么,老二媳妇竟然敢嫌弃我儿子,把我儿子一个人丢在医院,回了娘家,那回去就不要回来了。”
苏老头也脸色难看,这儿子虽然他看不上,一点都不像他有心眼,又聪明。
但再不看不上,也轮不到一个做儿媳妇的嫌弃。
平时在家里做点事情就大呼小叫,嚷嚷着这不公平那不公平,挑三拣四的还和妯娌干架。
为了家和万事兴,苏老头也忍了。
其实是看在老二勤勤恳恳当老黄牛的份上,忍了。
但现在可忍不了,周围的社员可都看着呢,他老苏家不要面子的吗?
这个闺女也是的,不能到他们旁边小声说吗?婆子也不知道怎么教的。
以后到了婆家,还不遭人嫌弃?
等苏老头苏老太风风火火赶回家,刚把大队里的支书妇女主任等几个有分量的干部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