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风暴的冲击愈发猛烈,无数法则碎片如同狂暴的洪流,持续撞击着张枫的法则屏障,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灵光愈发黯淡,已然濒临破碎。张枫能清晰地感受到,屏障的防御能力正在快速下降,即便他拼尽全力,催动体内剩余的仙力与天地之力,也无法阻止屏障的破损,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屏障便会彻底碎裂,他的肉身与元神,将会直接承受法则风暴的全力冲击,到那时,只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危急关头,张枫脑中念头电转如雷,千钧一发之际,瞬间做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定——他清晰地感知到,周身的法则屏障已布满深可见骨的裂痕,灵光黯淡如风中残烛,每一次法则碎片的撞击,都在加剧屏障的破损,照此下去,不出三息,屏障便会寸寸碎裂,届时他将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狂暴的法则风暴之中,肉身与元神都会被瞬间撕裂,千年苦修付诸东流。单纯的防御,终究是被动挨打,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无法抵御法则风暴的毁天灭地之力,只会被风暴一点点击溃、吞噬,唯有彻底改变策略,主动出击,以攻为守,才能在绝境中搏出一线生机。
他神色骤然一凝,眉宇间的凝重彻底化为刺骨的决绝,眸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狠厉,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指尖掐诀,周身萦绕的金蓝灵光骤然一收,那道濒临破碎、布满裂痕的法则屏障,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瞬间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与此同时,他浑身紧绷,丹田内的仙力轰然沸腾,如同沉睡的火山彻底喷发,全力催动淬炼百年的法则之身,周身金蓝交织的法则灵光骤然暴涨,耀眼的光芒刺破狂暴的风暴,将他的身形牢牢笼罩。虚空法则与守护法则被瞬间引动,全面铺展开来,虚空法则的灵动化作淡淡的虚影,萦绕在他周身,隐隐有空间扭曲的涟漪;守护法则的厚重如同坚实的铠甲,附着在他的法则之身上,哪怕面对极致冲击,也能勉强支撑。
做好一切准备,张枫不再有半分迟疑,双脚在渡劫崖顶的玄岩上重重一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纵身一跃,径直跳入了那狂暴肆虐、毁天灭地的法则风暴之中。狂风裹挟着无数法则碎片,瞬间将他的身形吞没,他却丝毫没有畏惧,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以自身虚空、守护双重法则,直面承接仙界法则的极致锤炼,在风暴的洗礼中,强行融合仙界法则,借助法则劫的天道之力,打破自身桎梏,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拼这一线生机,顺利渡过法则劫,不负所有期许。
踏入法则风暴的瞬间,无数多属性法则碎片便疯狂地向张枫袭来,比之前屏障抵御时,冲击更为猛烈。张枫没有丝毫畏惧,任由这些法则碎片撞击、切割、灼烧自己的肉身与元神,承受着极致的锤炼。他主动展开自身的虚空、守护法则,让这些法则与风暴中的法则碎片、仙界法则,进行直接的接触与碰撞,试图在锤炼中,找到融合仙界法则的关键。
雷火如同燎原之势,疯狂灼烧着他的法则之身,肌肤表面瞬间泛起焦黑的印记,滋滋的灼烧声不绝于耳,灼热的痛感顺着肌理深入骨髓,让他浑身忍不住剧烈抽搐;罡风如同锋利的利刃,反复切割着他的肉身,每一次切割,都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淋漓,法则之身的裂痕不断扩大,几乎要被切割成碎片;寒冰顺着伤口蔓延,冻结着他的仙力运转,让体内的仙力变得滞涩不堪,甚至有部分经脉,被寒冰冻结,传来阵阵刺痛;毒素与暗力则趁机侵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蔓延至丹田与识海,侵蚀着他的仙力与元神,让他的元神泛起淡淡的灰黑色印记,识海之中的刺痛感,愈发强烈。每一次冲击,都让张枫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要将他的肉身与元神,彻底撕裂、吞噬。
更艰难的是法则的碰撞。张枫的虚空、守护双重法则,与风暴中的仙界法则,属性各异、力量悬殊,二者相遇,立即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与排斥。仙界法则的霸道与磅礴,不断冲击着他自身的法则,让他的法则之力变得紊乱,原本凝练的法则丝线,被仙界法则强行撕扯、撞击,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一阵神魂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身形在法则风暴中,微微踉跄,几乎要被风暴吞噬。
即便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张枫也没有放弃融合的尝试。他强忍肉身与元神的剧痛,凝神聚气,主动引导自身的虚空、守护法则,尝试与仙界法则对接,一点点化解二者之间的排斥之力,让两种法则逐步融合。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自身法则的运转节奏,让虚空法则的灵动、守护法则的厚重,慢慢贴合仙界法则的霸道,每一次贴合,每一次融合,都伴随着剧烈的元神刺痛,仿佛整个元神都被强行揉捏、打磨,但他始终咬牙坚持,不肯有丝毫退缩。
张枫在法则风暴中,身形踉跄,浑身是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却依旧眼神坚定,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决绝:“法则融合,虽痛尤荣,今日我必突破桎梏,与仙界法则共生,突破大乘,护我所爱,守我仙盟!”
他的心中,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挣扎,法则碰撞的痛苦,几乎让他晕厥,肉身的损伤,让他难以维持身形,仙力的消耗,也让他渐渐陷入疲惫。但他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伙伴的牺牲、清风村的血海深仇、仙盟的托付、云曦的期许,所有的一切,都支撑着他,让他拼尽全力,承受着法则的极致锤炼,坚定地推进法则融合,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