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松花江面上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糊味和血腥气。随着南岸那声诡异的嘶吼逐渐消散,丧尸群如潮水般退去,杏花岛迎来了一种死寂般的“宁静”。
但这宁静之下,是满目疮痍的战场。“全体都有,注意警戒!不要放松警惕!”雷卓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岛,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工兵连、医疗队立刻上前清理战场!其他人原地休整,检查武器弹药!”
命令下达,早已精疲力竭的战士们并没有立刻松懈下来。他们深知这些怪物的恐怖,哪怕是一具尸体,也可能藏着致命的危险。岛上早就推出了一套系统性的防疫规则,虽然有点冷血但为了整体必须得这样执行,那就是一旦有士兵受伤,要先确认是不是被丧尸咬伤,如果一旦被丧尸咬伤或者抓伤,立刻击毙。
在战场上已经出现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班长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丧尸咬到了小腿,含着眼泪掏出了自己的手枪对着了士兵的后脑“兄弟,别恨我。”说完就按动了扳机,这并非是无情,而是必须要做的事,一方面能够让他省去了伤口的疼痛,另一方面也为己方消灭了一个敌人,毕竟被咬伤之后没多久就会变成丧尸,转身攻击其他的人。
而那些被咬伤或者抓伤的士兵,也知道自己的接下来的命运,如果在杏花岛发生尸变,带来的灾难不可估计,说的严重点甚至可能全岛都会完犊子,所以受伤的士兵也理解班长的行为。
另外,因为其他原因受伤的战士,则会被关进专门的房间来观察,确认没问题之后再归队。
此时的江面上,原本奔腾的江水此刻几乎被堵塞。密密麻麻的丧尸尸体随着波浪起伏,像是一层厚厚的黑色地毯铺满了江面。有的尸体被炸得只剩半截身子,有的则被螺旋桨绞得血肉模糊,黑红色的血液将江水染得如同浓稠的墨汁。
看着江面的惨状以及那些受伤以及阵亡的士兵,王楠双眼通红拿着对讲机对着江面的舰艇下达着命令。
“开船!把那些还在动的都给我补刀!”
快艇再次发动,在尸堆中小心翼翼地穿梭。战士们手持长枪或长矛,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具漂浮的物体。
“噗嗤!”
一名战士看准一具正随着水流微微抽搐的丧尸,猛地一矛刺下,精准地贯穿了它的头颅。那丧尸瞬间停止了挣扎,软绵绵地沉入水中。
“妈的,还真有装死的!”战士啐了一口,脸上满是疲惫和厌恶。
而在杏花岛的岸边,景象更为惨烈。
防御工事前的丧尸尸体已经堆积了一米多高,形成了一道令人作呕的“肉墙”。这些尸体层层叠叠,有的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有的则被炸得四分五裂。黑血顺着工事流淌下来,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溪,流入江中。
“小心点!别被咬到了!”
工兵们戴着厚重的防咬手套,手持铁钩和铲子,开始清理这些尸体。他们必须将这些尸体推入江中,或者集中焚烧,否则堆积在这里不仅会滋生瘟疫,还会阻挡射击视线。
一名年轻的战士正费力地用铁钩勾住一具丧尸的脖子,试图将它拖走。突然,那具看似已经死透的丧尸猛地睁开了眼睛,张开血盆大口就向战士的手腕咬去。
“啊!”
战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但手套还是被丧尸的牙齿划破了一道口子。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