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色金属的空头,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些跨国矿业巨头,都想把期货价格拉高,从高价把现货卖到国内。
李建提出自己的观点,并且劝万茜别急于做空。
“国际巨头不可能轻易地,让我们做空的。还得等时机。”
“你确定?”万茜笑了笑,问道:“刚才你说的,都是你的经验总结?”
“当然。虽然我一直都推测,未来金融危机会席卷全球。但是现在,金融危机只是在金融板块上发力。目前受损的,大部分都是金融机构。银行、投行、券商和保险公司。矿业巨头,还没有受损。”
万茜笑了笑。
“你是不是还在等待全面崩塌的时机?”
李建心想,自己不是已经说了?
这万茜,重复自己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没错,现在还不行。得过半年,或者至少四五个月。”
万茜笑了笑。
“我们打个赌。如果今晚伦铜大跌5%,你和我一起做空有色金属如何?”
李建有点吃惊。
“万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准备砸盘伦铜?”
“怎么?不行?”
万茜脸上的笑容,让李建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这个时候,她不应该集中精力在海东的万氏集团分公司?
怎么突然间要砸盘伦铜个?
难道,她得到了什么消息?
或者,她的合作伙伴,邀请她一起砸盘?
但是不管如何,李建决定先观望一下。
原油此时还没有涨到最高点,也就是说,大宗商品的牛市还没有到顶点。
这个时候做空,不是李建的风格。
左侧交易者,很多时候,只适合那些大手笔的期货老鸟。
“那好吧。我就看看。如果今晚能够跌下5%,我会考虑做空的。”
此时,李建更关心的是凌晨两点半的美联储会议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