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也笑道:“老弟,你可能平时没有接触过权力这东西。真的很好使。”
李建叹息道:“我就是个从处村里来的农家孩子,真的不懂这些。”
“没事。有机会,我们会手把手教你。毕竟,我们都是跟着你混,才把资产做大的。”
陆建军说着,转向期货老秦,
“老秦,有时候,也该带李老弟去见见世面。毕竟,只懂得赚钱,不懂得保护,确实不妙。”
期货老秦笑道:“哎呀,都是我的失误。是我的错。过段时间,我得让老弟补上这一课。”
郭阅兵放下酒杯,拍了拍李建的肩膀。
“老弟,其实,赚钱是首要的事情。但是,有些时候,光有钱,还不一定保得住自己辛苦拥有的一切。很多时候,得懂得如何借助外力来保护自己。”
李建当然知道这道理,但是他天生就抗拒跟权力沾边。
弄不好,就会把自己搭进去。
毕竟,很多时候,跟权力走得太近,就容易站错队,最后的结局都不好。
为此,李建急忙拒绝。
“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做一个本本分分的交易员,赚点纯粹的钱。”
期货老秦笑道:“放心了,大家赚的钱都很纯粹。不然,你以为我们现在为什么能够在这里开心的喝酒聊天?玩弄权力的人,一般都进去了。我们能够独善其身,是有技巧的。”
陆建军也附和道:
“老弟,权力是好东西。但是不能太靠近。更不能选边站。要中立。什么叫做中立?就是利益均沾,两边都不得罪。”
郭阅兵对陆建军的说法表示不赞同。
“老陆,你这什么话?什么叫做中立?两边都不得罪?压根不能这么说。”
陆建军反问道:“那你说,应该则怎么说?”
郭阅兵觉得陆建军讲的,都是细枝末节的东西。
“老弟年纪还小,很多事情没经历过。不用讲得那么详细。而且,他是大学生,脑子灵活。直接说原则,他能自己领会。”
陆建军笑道:“好好好,你懂得多,那你说。”
郭阅兵转过头,给李建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