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上前,用喙尖把小花的角度调整了一下,让花瓣微微朝左倾斜。
退后,再看。
满意了。
他转过身,看向苏娇娇。
苏娇娇站在他身后,整只鸟都石化了。
她看看那面被重楼重新布置过的岩壁,比她原本设想的那种“左右对称、等距排列”的设计,好看了一万倍。
苏娇娇她凑过去,用脑袋在重楼颈侧的羽毛上疯狂地蹭来蹭去。
“克噜噜噜噜——!”
你怎么什么都会!
连装修都这么厉害!
你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
重楼被她蹭得整只鸟都在微微晃动,但他的翅膀不自觉地轻轻抖了抖。
苏娇娇蹭够了,退后半步,又看了一眼那面岩壁。
太好看了。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重楼。
“克?”
你怎么会这些?
重楼看着她。
“叽。”
看你布置多了,就会了。
苏娇娇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
“克噜噜!”
那是!名师出高徒!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小周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重楼刚才……是在搞室内装修?”
老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不是鸟能干出来的事。”
“赵导,你说重楼是不是上辈子学过设计?”
“那只雌隼的审美您是知道的,她之前那叫布置吗?那叫把捡来的破烂往上怼。但重楼刚才那套操作,那叫室内设计。”
老赵没法反驳。
因为苏娇娇之前那套“后现代艺术风格”,说实话,他看了只觉得眼睛疼。但重楼这次重新布置之后,整个巢穴确实好看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只雄隼,”老赵缓缓开口,“再一次刷新了我对游隼这个物种的认知。”
他顿了顿。
“不对,是刷新了我对鸟类这个纲的认知。”
小周用力点头。
“赵导,你说重楼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一只雄游隼,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巢穴的布置?”
老赵想了想。
“因为她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