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再用木板交叉钉牢。

肖恩甚至亲自上去,用肩膀狠狠地撞了几下。

纹丝不动。

“不错。”

阿方索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个监工一样背着手在旁边溜达。

“就得这么干!”

“安全第一嘛!”

他看着那些被彻底封死的窗户,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下好了。

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就算外面天塌下来,那也跟他们没关系了。

吉列尔莫和他那几个兄弟默默地干着活,一言不发。

他们看着那些被钉死的窗户,眼神复杂。

一整天的时间。

养老院的一楼被改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头。

只留下那扇被加固了三遍的大门作为唯一的出入口。

夜幕降临。

囚犯们在院子里生起了篝火。

达里尔今天运气不错,猎到几只肥硕的松鼠。

剥皮去内脏,架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

肉香很快就飘进了养老院。

阿方索那群老人闻着味儿,肚子叫得更欢了。

“吉列尔莫!”

阿方索扯着嗓子喊。

“晚饭怎么还没好?!”

“你们是不是想饿死我们?!”

没人回应。

大家现在全都不待见这群老东西。

肖恩拎着两只烤得金黄的松鼠,走上了二楼的天台。

吉列尔莫他们正坐在天台的边缘,吹着冷风。

“过来吃点东西。”

肖恩把一只松鼠扔了过去。

赫克托手忙脚乱地接住,滚烫的肉油烫得他直咧嘴。

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妈的……”

“真他妈的香。”

费利佩也分到了一块,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吃猫罐头。”

“我都快吐了。”

“这个该死的宠物店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肖恩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们。

“这才是人该吃的东西。”

他撕下一块肉,慢慢地嚼着。

“你们以后想天天吃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