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做梦了,他下半辈子都别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不能搜。”
许久,华莱士终于开口。
他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仿佛刚才的暴怒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一旦大张旗鼓地搜查,就是把这件事捅到了天上去。”
“我的听证会就在下个月,里昂。”
他抬起头,看着里昂。
“我不能出任何差错。”
“所以,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就当……它从没发生过。”
里昂的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这就是典狱长。
一个为了自己的官位,可以容忍一把枪在自己地盘上游荡的懦夫。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忠诚”与“担忧”。
“可是长官,那是一把枪!在马库斯那种疯子手里,他随时可能……”
“我知道!”
华莱士烦躁地打断了他。
“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他死死地盯着里昂,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只有佩雷斯。”
“很好。”
华莱士松了口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给里昂。
“这里是五千美金,让他彻底闭嘴。”
“如果他管不住自己的嘴……”
华莱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里昂接过信封,没有说话。
华莱士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被一个共同的该死秘密绑在了一起。
“里昂。”
华莱士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