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肯定的,也是必要的。”李主任连连点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录个规范的引导视频,你看.......”
“我可以负责指导,也可以把呼吸法和一些关于墟晶的小技巧都交出去,但我本人不出镜也不署名,后续如果发现了什么问题,也不要怪到我头上。”唐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李主任听懂了她的顾虑。“你放心,我们会慎重地进行全方位的测试,绝对不会在无法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进行推广。”
“对了,如果最终的测试结果没有问题,那能不能别告诉大家,这套东西是我拿出来的,就当是匿名捐赠的,或者干脆就是李主任你们的研究成果?”唐闲说道。
“肯定不行。”李主任不赞同道,“你这套体操填补了国内外在晶化病研究方面的空白,而且很可能成为我们彻底攻克这种疾病的基石,作为它的初创者,你是应该名留青史的。”
“不用不用。”唐闲坚决不同意,“我只是误打误撞而已,能帮上忙就很高兴了,大可不必留什么名。”
开玩笑,在梦境世界之中当公众人物已经够够的了,回到现实之中她还是想要享受清净人生的。
“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包括你要求匿名的意见。”李主任表态,“上面应该会尊重你的选择。”
这就是说,对上报告的时候会如实交代,但以后真正推广的时候应该不会公开姓名。
“行吧。”唐闲无法,只能应了下来。
她能理解李主任的迫切心情,事实上她自己作为患者家属也是一样,恨不得争分夺秒地完成前期测试,了解这种锻炼法对于晶化病到底能起到多大作用。
也正是出于这种心态,所以她才第一时间就冲到医院,而不是深思熟虑,找到一个如唐铮一样的挡箭牌。
需要通过测试确定的事情很多。比如扩散性的重症患者,能否将体外结晶与内部病灶连根拔起彻底控制,而这种控制除了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之外,能否真正延长生存时间,被逼出体外的晶化灶能否通过手术等方式彻底切除等等。
最后一项是唐闲的美好愿景,但她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