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这条潮鲅是一伙的啊!”齐飞抓着小猪,“我不仅会做鲅鱼饺子,还会烤乳猪。”
小猪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四条短腿在空中胡乱蹬踹。
“我才不是跟那群臭鱼烂虾一伙的!”小猪带着一丝色厉内荏说道,“你放开我,我不好吃!真的不好吃!”
“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雷垒垒凑过来,弯着腰,两只眼睛盯着那只倒吊的猪,目光里写满了困惑。
他这辈子修过雷法,斗过妖魔邪修,见过大风大浪,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从海里钓出一只猪来。
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得愣半天。
“你是哪里来的猪妖?”雷垒垒问。
小猪一听这话,它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才是猪妖!你才是猪!”
雷垒垒耐着性子问:“那你是什么?”
“我是彘。”
雷垒垒沉默了一瞬。
“那特么的不是一样吗!”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彘和猪,换了个字就不是猪了?就像把“狗”换成“犬”,该汪汪叫还是汪汪叫。
“路巴佬的修士,就是没见识……”小猪嘟囔了一句。
雷垒垒没再跟它废话。
他的双手亮起了电光,蓝白色的,噼啪作响,在指缝间跳跃游走,像两条被捏住七寸的小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我要让你知道厉害。”
小猪看了那电光一眼,又看了看雷垒垒的脸,然后把脑袋一歪,眼睛一闭,四腿一伸,做出一副“你随便来我不怕你”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路巴佬的修士,我才不怕你——”
话音未落,雷垒垒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它的脑门上。
电光一闪,噼啪一声,小猪的惨叫紧随其后。
等叫声停下来的时候,它浑身上下已经变得焦黑,粉白色的皮毛糊了一层黑灰,卷卷的尾巴直了,四条腿僵在半空中。
“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齐飞皱了皱眉,“杀猪不放血,会比较腥。”
“我也没有怎么下手啊!”雷垒垒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那只猪,脸上带着意外。
他施展的雷法,只是会让小狗微微发麻的那种程度,别说烤焦了,连毛都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