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两人眼里,李玉达就不是他们的同类。
甚至,有可能三人各成一派,都没将对方当成知已。
“钟姑娘好。”
早已知道这位是同窗锦文兄的阿姐,也同时很嫌弃李玉达的那一句阿姐:显得你能耐了似的!
他说带自己两人吃香的喝辣的,原以为上哪家酒楼饭店,结果是来了他的小院。
只是,当看着桌上摆的菜色香味俱全的时候,那位田公子和王公子都被征服了。
“钟姑娘的厨艺真了不起。”
“是啊,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虾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我以前都不吃海鲜的,腥臭。”
“但这次的是香。”
“对了,鲜香。”
小主,
钟锦文……真是便宜你们了,阿姐卖的菜谱在蜀州的那个酒楼才能吃到,在这儿吃已经算幸运了。
“钟先生,向您请教几个问题。”
田少爷喝了几口酒就朝旁边坐着的钟秀才问。
结果,钟秀才一声不吭和一个螃蟹较着劲儿,压根儿没听有人喊他。
这让田少爷有几分尴尬。
“对不住,我爹耳朵不太好。”钟锦文连忙打圆场:“爹,爹……”
“我耳朵没聋,你吼这么大声干嘛?”
钟锦文……该聋的时候不聋,不该聋的时候却聋了。
田少爷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爹,田公子向你请教呢。”
“噢,什么事儿?”钟秀才道:“也不谈请教,就是共同探讨共同进步。”
钟锦书……看看,人就是要走出来,以前的秀才爹在白云码头觉得老子天下第一,高傲得很,谁都不搭理,连他的亲儿子都懒得说教两句。
现在则不一样了,说话听起来特别的顺耳。
进步蛮大的,钟锦书心生欢喜。
“钟先生,请问要怎么样才能考中秀才?”
“钟先生,有不有什么捷径可走?”
不仅钟秀才愣住了,连着钟锦书都觉得这个问题好白痴。
怎么样才能考中?
自然是苦读多练。
对,菜就多练!
书山有路勤为径,就这么简单!
没有捷径可言,更没有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