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阿姐来了,但是又走了。”
李玉达……这兄弟说话咋大喘气呢。
“走远了吗,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
李玉达简直要拍大腿。
“阿姐有事儿……”
“噢,对对对,阿姐有事儿,咱们不能耽搁她干正事儿!”
钟锦书到了爹所在的书院。
这个书院与钟锦文所在的书院性质完全不同。
三岔书院都是年轻的学子,都是为了考科举考功名的,而这个书院则全是成年人,据说都是在这儿着书立说的。
钟秀才进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别的本事没有,就那一手字被同窗们称颂。
甚至还有几个同窗请他写了字,还要给润笔费。
钟秀才当然不收这钱,虽然他缺,但收了就有损脸面了:哪有给同窗写几个字都要收银子的。
被同窗们多称赞几次后,钟秀才信心大增,也觉得自己行了。
随后钟锦书专程跑来请他写了十二幅字画,父女俩还找人悄咪咪的刻了一个“墨香居士”的萝卜章,盖上红戳戳再裱起来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了。
“爹。”
“锦书,你咋来了呢?”
“爹,我来找你题一副字。”
“你这孩子,要写字随时都可以,专门跑一趟干啥呢?”
“是肖公子想给他母亲送贺礼,肖太太看了酒楼的字画很喜欢,所以特意求一副字。”
“真的?”
一个陌生人都喜欢他的字画,钟秀才两眼放光,说明他真的还行!
“当然,爹,您去写一副吧。”
“行行行,题,我这就去题。”
钟锦书看到秀才爹的题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字副写得可真好啊。
“贺生辰,祝好愿,一岁一欢喜”
“爹,您是怎么想到这句话的?”
秀才爹不会也是现代穿过来的吧?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
就是被自己逼急了上码头摆摊代写书信开始有变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