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兮:“……”
能怪她想歪么,世人都说他是好色之徒,惹了不少风流债。
“第二次你去求我,偏是那天晚上,偏我被人算计下了药,而你送上门了。”
宋词兮这一刻想哭,所以第一次她要是答应了,至少能保住清白。
“我给你留的东西还在吗?”
“什么?”
“我的痕迹。”
宋词兮肩膀一痛,他出征前好似发了疯,突然将她拉到怀里,结结实实在她肩膀咬了一口。
“没,了。”
“让我看看。”
“不行。”
“你没让陆辞安碰过你,是不是?”
“……”
“说话。”
“没有。”
萧玄笑了一声,恶劣的,得意的。
“又哭了?”
宋词兮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畜生!”
萧玄见她生气了,这才松开她。
“你以前不骂我畜生,骂我讨厌鬼。”
宋词兮瞪他,那是十五岁的她骂十六岁的他的,那时他讨厌是因为他总吓唬她。现在骂他畜生,因为他是真畜生。
书房的书在抄家的时候被官差翻得满地都是,然后又被老鼠咬,已经成一堆纸屑了。好在有一些柜子里面的还没被咬,她翻找半天,幸运地找到了太子的医案。
“我找到了!”
她欣喜地冲萧玄挥了挥。
萧玄眸光深了深,沉默许久才说话:“等把太子的病治好,你就和陆辞安和离,赶紧回青州去。”
“欸?”怎么突然说这些。
萧玄转过身去,“平京的天马上要变了。”
萧玄将她送回半山腰的那条山路上,几个猥琐男已经被捆绑起来了,由京郊大营的官兵看守着。
萧玄将她送到就走了,如何处置,由她说了算。
宋词兮思量了一下,请一名官兵去大理寺报案。
“明说是定安侯夫人遭遇强盗就行。”
那名官兵去了,而过了不多久,陆辞安果然带着官差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