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你倒是不急

锁春深 糖冬瓜 1107 字 14天前

又一声闷雷,陆辞安便抱得更紧了,甚至脸贴着锦娘的额头,那满眼的心疼,看得宋词兮酸涩不已。

她看不下去了,踉跄着走了出去。风夹着雪突然朝她扑来,让她冷得直打战。

“侯爷只顾着那锦娘,可曾忘了您也怕打雷啊!”凤喜说着哽咽起来。

“凤喜,是你忘了。”宋词兮扶住门前的石柱,幽幽一叹。

“什么?”

“我现在已经不怕打雷了。”

她独去涉园那夜,也是雷声轰隆,可那时候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怕了。她敲开涉园的门,与那人谈条件,然后褪去罗袄,爬上了那人的床。

人只要豁得出去,真的无所畏惧。

之后无论冬天的闷雷,还是夏天的响雷,她都不怕了。

陆辞安再这么熬下去,身子要毁的。

翌日宋词兮起了大早,亲自去厨房熬了鸡汤,赶在用早饭的时候送到了正院。

“她怎么还不醒?”

“你是大夫,我不问你问谁?”

“怎么就说不准,你要说不准,谁能说准?”

东屋传来陆辞安怒喝声,他性情温润,很少这样发脾气的。

宋词兮忙放下鸡汤,赶忙进屋,跑到陆辞安跟前拉了拉他。

“我瞧着锦娘的脸色好了不少,想来很快就能清醒过来。”她道。

她那针法是打通血气,散淤排寒的,需得一些时间。但看锦娘这面色,已然好了不少。

“侯爷,老夫学艺不精,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这句,那大夫提起药箱就赶紧走了。

陆辞安皱紧眉头,“都说那胡太医医术高超,可请他看了,还是不见好。我便又让人去城里寻其他大夫,还是说得模棱两可,这世上就没有真正医术好的大夫了?”

“侯爷太心急了,这病去如抽丝,总需要个功夫的。”宋词兮劝他。

“你倒是不急!”

这一句呵斥,让宋词兮神色一下僵住了。

他,他在责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