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老祖宗的医书,反手给了医盟一刀!

当最后一丝金芒消失时,他突然发出嘶哑的哭嚎:我们被洗了!话音未落,又有黑血从他七窍涌出,却奇异地在半空凝成细雾,带着淡淡的腐梅味,被玄霜子袖中飘出的药灰吸了去——那灰如活蝶般轻颤,触碰血雾时发出微不可闻的“滋”声,像雪落热铁,瞬间腾起一缕白烟,带着焦糖般的异香。

玄霜子闭了闭眼,指腹轻轻抚过御医颤抖的眉骨:不是洗,是封。她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研磨的朱砂,此刻正随着动作蹭在御医脸上,留下几道猩红的划痕,指尖传来黏腻与微凉交织的触感,像抚过未干的祭文。

医盟怕我们记得...医者,先为人,再为术。

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散,玄霜子的指尖快速在御医袖中一压。

苏晚照眯起眼——那是缕裹着药香的灰,和她在玄霜子药臼里见过的识网分丝一个颜色,气味熟悉得令人心悸:陈年茯苓的土腥、龙骨粉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尾调,萦绕鼻尖时竟让她眼前闪过药庐里那口百年陶罐的裂纹。

原来大药师早有准备,借救治之名,把唤醒残识的药引种进了每个御医体内。

晚照。

沈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像片落进古井的叶,轻得几乎被夜风揉碎,却在她耳膜上激起一阵微颤。

苏晚照转头,看见他苍白的脸几乎要融进宫灯的光晕里,唇色发紫,呼吸带着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吐息都在空中凝出薄雾,像将熄的烛火。

他手里的药蚕丝在发抖,那是用百年野山参的根须混着灵蝉翼纺成的,此刻正泛着幽蓝的光,连接着他手腕上的术印和她怀中的共鸣匣。

丝线微凉,贴在皮肤上像一缕未化的雪,却隐隐传来脉搏般的震颤,仿佛那头连着的不是机械,而是某颗仍在跳动的心。

你的指甲。沈砚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右手泛青的指甲盖——触感冰凉而僵硬,像覆了一层青苔的石片,指尖微颤,仿佛触到了死寂的河床。

苏晚照这才惊觉,原本只有指尖发乌的指甲,此刻青灰已经漫到了甲根,像被谁用墨笔狠狠涂过,指尖一碰,竟有细微的麻木顺着神经往上爬,如同蚁群在骨缝中穿行。

她突然想起昨夜在义庄验尸时,共鸣匣里传来的那声叹息——代行者的魂,原是用记忆当灯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