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盯着楚怿看了好半晌,也没从他身上看出来半点云宴的影子,可殊姐姐都这样说了,那肯定错不了。
“我们这就去泡茶,殊姐姐和云,九殿下稍候。”
木青满心狐疑的回了一句,和玉儿环儿三人,很快泡了两杯茶进来,又将房门替两人仔细带上。
冷香灵希抓着辛夷柳华早就溜之大吉不见了踪影。
屋子里极静,静到有些压抑。
颜殊见楚怿站在那不动,也不像以往自个儿找坐,就那么盯着她。
无奈的道:“说好了半个月不来我这儿,好好在府里养伤,怿哥哥却说话不算话,又折腾自己跑过来。”
“是不是冷香灵希背着我,跟你告了我的黑状,你知道晋王府的事,特意过来和我算账的?”
她很不喜欢这样,一举一动皆被监视,被视为私有物,管束的感觉。
可偏偏这个人是未来皇帝。
她后半辈子的衣食父母,打不得也骂不得,还得当祖宗好好供着。
除了憋屈就只剩憋屈。
楚怿听她说的直白,心头那股酸意更浓:“是过来算账的,不过不是算你和楚槿的账,是算你和我的账。”
“听闻你送了曲谱给楚槿,还亲自弹琴给楚槿听,可我与你如此亲近,你却从未弹琴给我听过。”
“我来是要你也亲自弹给我听,还要讨回你欠我的信物,你答应给我的定情信物,鸳鸯荷包。”
什么定情信物,她几时说过,那是要给他的定情信物了?
看楚怿满脸委屈,语气也尽是酸妒醋味儿。
颜殊莫名想到了沈骏,那个被阮溱溱算计的,沈伯爷的儿子,在天香楼包厢里揪着她衣襟,质问她李惜筠死亡的真相。
年轻人的感情,都是如此炙烈又冲动的么,动不动就争风吃醋,就这么丁点儿小事,陛下至于不顾伤势,特意跑过来跟她问罪?
颜殊想了想解释道:“并非特意弹给他听,那日弹时不知他在,是他无意中听到的。他送我一幅画,见他实在喜欢,我随口说送他曲谱。”
“原本就是敷衍他的,过这么久我也忘记了,前几日去大理寺,他开口问我索要,我不好推脱,才让人给他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