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还真占肚子。”
“那就不吃,等会儿还要吃晚饭呢。”
说起晚饭,原本孟昭玉准备了好些夫君喜欢的饭菜,结果现在用不上了,一时间觉得刚刚吃下去的酥饼甚至有些让人难受,连带着情绪也变得低沉不少。
洪芸娘叹息着,拍拍她的肩头。
“昭昭,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其实今日之事没必要发那么大火的。”
“母亲!她们仗着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就拿咱们不当人看,难不成我还要给他什么好脸色吗?我原先还奇怪,为何郡主总是三番五次的赠我东西,我总想着反正最后也是留给孩子的,便收下了,现在才明白,那竟然是买命钱!哼,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孟昭玉咬牙。
自她嫁进来后就一直都对婆母恭敬有加,还想着她那样高贵之人能对自己和善友亲,可能是缘分使然,谁知道竟有这样的秘密!
心里那道坎如何都过不去了。
“起初她们与我说时,我也觉得自己命运卑贱,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别人治病的一剂药,可后来想想,或许这也是老天的安排吧,她们有她们的难处,我们虽然过程难了些,但结果却是好的,女婿他夹在中间也必然左右为难过,可他还是选择直接告诉你,没有隐瞒,这足以证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了。”
孟昭玉沉默的听着母亲的劝慰。
“除了此事外,你告诉我,你可有什么地方对他不满意的。”
孟昭玉撇撇嘴,显然不想作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没有,你对他,他对你皆是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这样就很好了,孩子尚未落地,难不成你想要她出生就没有父亲的陪伴,没有祖母的疼爱吗?”
洪芸娘替她捋了捋头发。
这发丝柔顺如瀑,光泽黝黑,一看就是精心护养过的,比她在蜀州时明显要更好些。
因此她知道女儿在国公府是过得如意的,没必要为了一桩旧事记恨在心,这样对她对孩子都不好,所以自己愿意让步。
“可孩子若是生出来就知道自己的祖母和父亲都加害外祖母,这对她而言,又是什么好事呢?”
孟昭玉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不肯让步。
见此,洪芸娘也劝无可劝,“你啊,这脾气与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可这样是会吃苦头的。”
“我不怕吃苦,就怕委屈,她们不拿咱们当人看,难不成我们还要去赶着原谅吗?恕女儿做不到!”
母女二人僵持着。
刚好就被从西苑过来的梅邀云听见些许对话,她大咧咧的走进来便维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