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听着不像是没有过节的样子。
“我去给你买吃的。”她不放心地又问:“你自己能行吗?”
沈哲岩窘迫的说:“现在不行。”
“???”杨奥妙疑惑。
对上他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明白了。
拉上帘子,弯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盆来,“都给你准备好了。”
沈哲岩想要起身:“我可以自己去厕所解决。”
杨奥妙按着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悠悠道:“你现在不能动。”
“我……”可以。
后面两个字在杨奥妙警告的目光下,吞了回去。
杨奥妙掀开他的被子,落下他的单裤,手上不慢,嘴上也快人快语:“不要害羞,你昏迷的这两天都是我给你导尿的。”
那是他昏迷不省人事的时候。
现在是清醒的。
沈哲岩尿不出来。
杨奥妙有的是办法让他尿。
吹哨子。
淅淅沥沥……
沈哲岩社死了。
杨奥妙把尿倒了,冲洗盆,放回原位。
洗漱一番,没去管藏在被子里社死的男人,转身出去买早餐。
沈哲岩藏在被子里,不断安慰自己他们是夫妻,没关系的。
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听到脚步声。
他以为杨奥妙回来了,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哟?沈副团这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没脸见人了?”
听到对方欠扁的声音,沈哲岩掀开被子,看到钟延那张欠扁的脸。
他躺好,问:“有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钟延扯来旁边的凳子坐下,双手抱胸,打量他不知是被闷红的脸还是囧得发红的脸,啧啧称奇。
“你居然也有害羞脸红的一天。”钟延欠扁的凑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结婚,真稀奇。”
沈哲岩伸手拍开他凑近的脸,“你有口臭。离我远点。”
钟延气得咬牙切齿,“老子好歹是你半个救命恩人,对我好点。”
“要我给你一面锦旗吗?”沈哲岩哼了一声,“上面写什么好呢?厚颜无耻钟医生?”
“能不能好好说话?”钟延气到了,站起来,“老子就不该来看你。”
看一次被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