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阳连连摇头,“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他喜欢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值得他这么喜欢。短短时间就娶进门。”
杨奥妙看着对面满脸失恋苦笑的女同志,直白的说:“从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输了。”
感情这种事,本就莫名其妙,没有道理。
她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
梁朝阳怔了怔,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红了眼。
她踉跄起身,“对不起,打扰了。”
她颤声解释:“喜欢他是我一厢情愿的事,他从未回应我。”
“你不要因为我的突然到来和刚刚那些话跟他闹矛盾。”
“对不起。”她说完,转身就走。
杨奥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慨:感情最是捉摸不透的东西啦。
她转身去拿被单。
她不知道梁朝阳来找她,又红着眼眶从她屋里跑出去的事,被人看到了,私下里悄悄传出她欺负人的事。
沈哲岩这个任务出去有一个月之久。
杨奥妙每天的日常很简单。
不是跟着家属院里的嫂子、婶子们聊八卦,就是跟她们一起出去找野菜。
大家都很好相处。
都很照顾她这个新来的家属。
也有极品的。
他们刚进新家那天,听到的吵架声。
那户人家的家属就很极品。
杨奥妙没有招惹她,每次见到她都会重重地哼一声,搞得她莫名其妙的。
后来从别的婶子那里了解到她家男人当时跟沈哲岩竞争一个职位。
她家男人争夺失败。
沈哲岩晋升了。
敌意就这么来了。
杨奥妙:“……这关我什么事呀。”
和她说这件事的婶子嗤了一声,“别管她。她就是没事找事。”
杨奥妙问:“她这样,会连累家里男人吧?”
“有可能。”婶子想了想,“有时候领导考察,也会考察家属的。”
“我们呐,不仅是自己的门面,还是男人的。”
从婶子家出来,碰到一名女同志蹲在路边吐。
她上前关心,“同志你没事吧?”
女同志听到她的声音,像是听到什么恐怖的声音一样,不忙着吐了。
踉跄着起身就要跑。
不知是吐得虚脱还是蹲久了腿麻,起身时身子微微摇晃。
眼看对方就要摔倒,杨奥妙上前扶着她。
对方低着头,挥开她的手,扭身就跑。
杨奥妙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跑远的背影: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