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看着她。走廊里的灯是橘黄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会的。”他说。
江秀秀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上还温着一锅汤,是给曲渊留的。
她每天都会炖一锅汤,等曲渊回来喝。
但汤是排骨汤,上面飘着几颗枸杞,已经炖了三遍了,排骨都炖化了,汤还是那个汤,喝的人还没回来。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把汤倒进保温桶里,拧紧盖子,放进空间。
明天,她让人捎到北边哨所去,他喝不上热的,喝温的也行。
曲宁从金江打来电话的时候,令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颗银铃铛在把玩。
江秀秀在厨房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令仪听见了。
不是故意听的,是她的听力比以前好了洗髓丹和培元丹的效果,她的五感都在增强。
她能听见厨房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能听见电话那头曲宁的声音,能听见江秀秀呼吸的变化。
“还没打完?不是说很快吗?”曲宁的声音有点急。
“胶着。你哥说龙腾比预想的难打。”
“伤亡呢?”
江秀秀沉默了一下。
“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