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怔怔地看着他，心中念头飞转。

仅仅是为了找天泽的“麻烦”？

这个理由听起来如此轻描淡写，甚至有些荒谬。

以他如今展现的实力和神秘背景，还会在意十多年前那些江湖争斗的旧怨？

而且，如果他真的只是随手救人、顺便打听，又何必惊走秦军，还亮出似乎连秦王都忌惮的身份？

她不信。但她也看不出杨戬有任何说谎或隐瞒的迹象，那种超然物外的平静，让她觉得自己的揣测都显得多余和可笑。

咬了咬唇，焰灵姬压下心中的疑虑，转而问道：“那你呢？你现在要去哪里？”

“咸阳。” 杨戬吐出两个字。

咸阳！

焰灵姬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国的都城，嬴政所在！

那个覆灭六国、踏平百越的暴君巢穴！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跟着他！

去咸阳！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拥有让秦军都退避三舍的“特权”，如果能跟在他身边，岂不是有了接近那座帝国心脏、接近那个她恨之入骨的暴君的机会？

哪怕希望渺茫，哪怕九死一生，也总好过在这山林间毫无意义地流窜、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围杀！

“我跟你一起去！”

焰灵姬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杨戬转过头，目光落在她骤然亮起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神上，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冽的弧度。

“跟着我？”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可以。但我必须事先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