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业坐在主席台上,听着那些辩论,沉默了很久。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些代表,一动不动。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好。”他喃喃道,“这才是议会。”
酉时三刻,张承业站在议会大厦的顶层,望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他的身后,是那座巨大的穹顶,穹顶上立着那只展翅的雄鹰。他的脚下,是那座刚刚开张的议会。
“世子,您在想什么?”赵大壮站在他身后。
张承业沉默很久,缓缓道:“在想,那些代表。他们今天打了架,但明天就不会打了。明天吵了架,后天就不会吵了。后天争了利,大后天就不会争了。总有一天,他们会学会用嘴说话,不是用拳头。”
他看着那片天空:“这就是议会。不是天堂,是学堂。他们要在这里,学会怎么当代表。怎么替百姓说话。怎么替天下当家。”
戌时三刻,议会大厦外面的广场上,还挤着很多百姓。他们不肯走,他们要等消息,等第一场辩论的结果。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在喊。
一个代表从大厦里走出来,被百姓围住。
“怎么样?军费加了吗?”
代表摇摇头:“没定。明天继续吵。”
百姓们叹了口气,但脸上有笑容。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代表,在替他们说话。虽然还没吵出结果,但至少有人在替他们吵。
“这就是议会?”一个老农问。
代表点点头:“这就是议会。”
老农笑了:“好。真好。”
亥时三刻,黄宗羲站在议会大厦的门口,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他的身后,是那座灯火通明的议会。他的面前,是那些渐渐散去的百姓。
“先生,您在想什么?”顾炎武站在他身后。
黄宗羲沉默很久,缓缓道:“在想,那些代表。他们今天打了架,但明天就不会打了。明天吵了架,后天就不会吵了。后天争了利,大后天就不会争了。总有一天,他们会学会用嘴说话,不是用拳头。”
他笑了:“这就是议会。不是天堂,是学堂。他们要在这里,学会怎么当代表。怎么替百姓说话。怎么替天下当家。”
夜深了,议会大厦里一片寂静。
那些代表,已经回了驿馆。那些百姓,已经回了家。那些水龙,已经收起来了。那些血迹,已经擦干净了。但那些声音,还留在墙上。那些争论,还留在纸上。那些梦想,还留在心里。
张承业独自站在议会大厅里,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座位,沉默了很久。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些座位,一动不动。
“拳头让位于口舌。”他喃喃道,“从今天起,大明不再是刀枪说了算。是嘴说了算。是理说了算。是法说了算。”
他转过身,走出议会大厦。身后,那座大厦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永恒的丰碑。
远处,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子夜的钟声,也是议会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