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勋贵痛打落水狗

他话音未落,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允祯等勋贵纷纷出列附议,言辞激烈,一致要求扩大清算范围,严惩不贷。这股来自勋贵集团的强大压力,让那些心中有鬼的官员更是两股战战。

崇祯皇帝目光微动,并未立刻表态,而是看向了文官班列。他知道,仅凭勋贵一面之词,难以服众,也容易引发更大的动荡。

就在这时,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一位早已被苏明玉暗中争取、务实干练的官员出列了。他并非勋贵,其发言更具“客观”色彩。

“陛下,臣有本奏。”他声音沉稳,手中捧着一叠文书,“自昨日朝会后,都察院会同刑部、大理寺,根据英亲王殿下所提供的线索,连夜查阅案卷,审讯涉案人员,又有新的发现!钱谦益、陈演一党,罪行累累,远超昨日所揭!”

他一条条陈述起来,每一条都辅以初步的人证或物证:

“其一,查实钱谦益于天启年间,便曾收受阉党余孽贿赂,为其开脱罪责,并非其所标榜之纯粹清流!”

“其二,陈演在担任户部侍郎期间,曾利用职权,伙同江南粮商,在漕粮转运中大肆贪墨,数额巨大!”

“其三,已查获书信证实,钱谦益为筹措‘清君侧’经费,曾逼迫江南多家丝绸、瓷器商户,强征所谓‘助饷’,不从者则加以迫害,致数家家破人亡!”

“其四,有证人指证,陈演曾向钱谦益建议,若‘清君侧’不成,可联络西南土司,制造边衅,以牵制朝廷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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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新的罪状,如同连环重锤,不断砸向早已声名扫地的钱谦益和陈演,也将那些与他们关系密切的官员,更深地拖入泥潭。这些罪状,有些是夜枭和银行网络早已掌握,择机抛出的;有些则是趁对方阵脚大乱,顺藤摸瓜查出来的。其目的,就是要将钱、陈二人彻底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其永无翻身之日,同时最大限度地清洗他们的党羽。

随着这些罪状的公布,朝堂之上那些原本还想为钱、陈二人或者说为东林党保留一丝元气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事实俱在,罪证如山,谁还敢为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