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布满皱纹的脸从门缝里窥探出来，沙哑地道：“你们有事吗？”

陆翊宸上前一步，出示证件，“您好，我们是军方人员，想找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门缝开大了些，一个穿着深蓝色布衣、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探出半个身子，年纪约莫七十岁上下，头发花白，面色在月光和雾气中显得格外苍白。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在季安冉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在扛着摄像机的节目组人员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陆翊宸身上，让开身“进来吧。”

众人看见院子里比他们落脚的那处更显得破败，角落里堆着些柴火。

老妇引着众人进了堂屋，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方桌，几条长凳，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和香火气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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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好老！】

【看着好穷，好可怜！】

【想想死在井里的尸体！】

老妇自己先在一张凳子上坐下，随意地道：“坐！”

陆翊宸把季安冉小心地放在一条长凳上，让她坐好，自己站在她身后。

节目组的人挤在门口，不敢全部进来，只王导演和宋文铭跟了进来，摄像机镜头谨慎地避开了陆翊宸和他的队员，只拍摄环境和老妇。

“婆婆，村子里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去哪儿了？”陆翊宸开门见山。

老妇缓缓抬头，木讷地道：“走了，都走了，年轻的外出打工，就不愿意再回来，年老的……陆陆续续都去了，村子也就荒废了！”

“井里的两具尸体，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陆翊宸盯着老妇的眼睛问道。

老妇听了季安冉的话，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不知道！”

霍渊问道：“不知道？您怎么可能……不知道？”

老妇道：“我真不知道，但死的人估计是外面的人吧！”

霍渊狐疑地问：“外面的人？”

老妇：“陌生人来我们村，什么时候来的，甚至是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就像你们一样，我们不愿意被你们打扰，也不愿意理会 ，他们是死是活，我一个老婆子也不愿意管，，一也不想管！”

陆翊宸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老妇人没说真话，但他没证据！

一直沉默的季安冉突然开口问：“你一个人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