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将一丝光魔力探过去，如同友好的问候。

油画瞬间给出了回应，女神嘴角的微笑似乎更明显了，画框边缘甚至泛起了一层愉悦的金光。

一道清晰的意念传入璃莹脑海。

【小可爱，还是你有眼光！不像那边那堆破铜烂铁，根本不懂艺术！要不要尝尝我最新凝聚的魔力浆果？虽然不能真吃，但看看也能心情好哦！】

璃莹：“......谢谢嗷，不用了。”

有被撩到，这就是被艺术品肯定的感觉吗？虚荣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她正玩得不亦乐乎，阿尔特斯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里响起。

【看来你很闲，来我这里】

璃莹一个激灵，差点从空中掉下来。

【我去，你不是忙的抽不开身吗？还有空观察我呢？】

她赶紧扑棱着小翅膀，飞回主殿，落在王座扶手上。

阿尔特斯撩起眼皮，暗红色的眼眸扫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但璃莹总觉得那眼神里写着我知道你刚才在干嘛。

璃莹撇了撇嘴。

【干嘛，只准你读心，不准我读？双标魔王】

“感知能力有所提升？”他问。

“啾”

璃莹点头，试图用积极态度掩盖心虚。

【何止能感知啊，还能沟通呢，甚至还能看到不该看的...】

阿尔特斯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那你能感知到，这根扶手昨天经历了什么吗？”

璃莹好奇心起，依言将注意力集中到王座扶手上，光弦如同无形的触须，轻轻触碰。

下一秒，一段清晰的影像涌入脑海。

【阿尔特斯慵懒地靠在王座上，听喀戎汇报事务，汇报到某个边境领主又又又试图增加税收时，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声地捏碎了一小块黑曜石镶嵌的装饰......】

她无语抬头，看向阿尔特斯那看似平静无波的侧脸。

【额...你这，更年期了？老大爷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