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林晚笑着打招呼,声音比之前有力气多了。
“老陈,”沈聿深也微微颔首,“坐。”
老陈拖过椅子坐下,开门见山:“案子进展顺利,温伯那边暂时还是老样子,靠机器吊着。他那些爪牙,该交代的都交代得差不多了,证据链非常完整,就等着走程序了。沈氏集团那边,”他看向沈聿深,“专案组派了工作组进去,配合审计和法务,正在全面清理温伯留下的烂摊子,追缴非法资产。你放心,有官方介入,乱不了,等清理干净了,还是你的。”
沈聿深松了口气,这算是近期最好的消息了。“辛苦你了,老陈。”
“分内事。”老陈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些,“还有个事儿,算是个插曲。温伯那个心腹律师,大概是想戴罪立功,抖搂了点温伯早年的破事。其中一件,可能跟沈老夫人有关。”
沈聿深和林晚都立刻看了过来。
“他说,二十年前,沈老先生……也就是你父亲那场意外的车祸,”老陈的声音低沉了些,“可能不是单纯的意外。当时处理事故的某个交警,后来被温伯用钱和关系,安排进了沈氏旗下一个不起眼的物流公司养老,待遇好得离谱。那个交警,几年前已经病死了。死无对证,线索也断了。但结合时间点和温伯后来在沈氏迅速上位的轨迹,还有他对老夫人长期的心理操控……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沈聿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锐利。父亲早逝,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一直以为那是一场不幸的意外,从未想过背后可能藏着如此肮脏的算计!温伯!那个老畜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晚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握紧了沈聿深的手,担忧地看着他。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那股压抑的怒火。
“我知道了。”沈聿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事,我会查到底!”
“嗯,需要配合随时找我。”老陈点头,“不过,这事先别让老夫人知道。她刚经历这些,知道得太多,怕是承受不住。”
“我明白。”沈聿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