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的珍珠项链突然绷直,链身的弧度与海底樱花树的枝干弯曲角度一模一样。她看见屏幕里的自己正在打开中央石棺,棺内的红溪村黏土上,显形出与她教案本相同的句子:“1938 年的红溪村没有春天,但 1999 年的嘉嘉大厦有。” 而在黏土旁边,放着半块与复生贴身携带的灵脉结晶,边缘的蝴蝶胎记纹路闪闪发光。
“雪阿姨把最后一块灵脉结晶藏在了这里。” 珍珍的声音带着哽咽,珍珠项链的光芒让海底的樱花树突然开花,粉色的花瓣在海水中旋转,与 1938 年的花瓣在空中相遇,“1938 年她没能完成的共生大阵,要靠我们在 1999 年的血月之夜完成。”
海底的游戏机屏幕又闪烁了一下,显形出五星勇者的星图。五颗星的光芒正在向中心聚集,灭勇者的位置亮得格外刺眼,青紫色的光里混着粉色的樱花纹 —— 那时山本一夫的军刀正在红溪村祠堂与其他四星产生共鸣。
“山本先生已经激活了灭勇者的烙印。” 况天佑的血剑残片在掌心震动,剑刃上的星图纹路与屏幕里的星图完美契合,“现在五星锁链已经完全闭合,就等血月升起时,用生勇者的体温给永恒之门注入人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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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复生的监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 “嘀嘀” 声,不是警报,而是像某种提示音。他低头,看见屏幕上除了体温曲线,还多了一行用半僵血写的字:“红溪村的溪水,从来都在流向同一个方向。” 少年的指尖划过屏幕,海底下的樱花树突然剧烈摇晃,根系缠着的灵脉显形出与监测仪相同的曲线。
“爸,你看海面。” 复生的声音带着激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正在倒映着 1938 年的红溪村。1938 年的雪站在溪水边,1999 年的三人站在防波堤上,两个时空的樱花树在水中连成一体,树干上的 “守护” 与 “共生” 二字重叠,显形出盘古族的最终图腾。
马小玲的红伞骨在掌心发出 “咔嗒” 声,她突然想起第 62 章在嘉嘉大厦地下绘制符咒时的场景,当时蛇蝶图案显形的瞬间,也曾出现过这样的时空重叠。姑婆的笔记里说,这是人僵两界的灵脉彻底融合的征兆,意味着永恒之门即将打开,却也会带着守护的温度。
海底的游戏机屏幕开始闪烁,“罗睺之眼倒计时:0” 的字样渐渐模糊,显形出将臣的蛇形瞳孔。1938 年的男人正将手按在红溪村的樱花树上,指尖血滴在树干上,显形出与此刻海底相同的根系纹路:“当两个时空的樱花树相连,意味着人类的温度终于穿透了永恒的孤寂,罗睺的触手就算能打开永恒之门,也带不走红溪村的春天。”
王珍珍的珍珠项链突然变得极亮,三十六颗血色珍珠同时飞向海面,在水中显形出 36 名学生的笑脸。阿杰后颈的蛇形印记已经完全变成粉色,小敏的发绳上系着的樱花结正在发光,每个孩子的影子都与 1938 年的水鬼守卫重叠,显形出 “生生不息” 的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