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落没想到祝繁声会这么说。
因为被囚禁后祝繁声没多久就给她手机解禁了,她单纯因为事情太多把小队成员给忘了。
从来都是被亲妈亲爹继母继子甩锅抗推,第一次有人给她背黑锅的感觉很奇妙。
她缩在祝繁声后面没吱声,手捏着他的衣角。
祝繁声都这么说了,锅由夏樱落身上转移到祝繁声身上。
他开口道:“你们三位是想继续在一个队,对吗?”
三个女的点了点头,接着其中一位看向了没有头发的副队长,想起了什么说道:“副队长人也很好的。”
另外两位才注意到她们把没吭声的温故枝给忘了连忙笑了起来:“对,还有温副队长,我想我们继续一队。”
“玉子你个没情商的,这时候还不忘带个副字。”
“嘿嘿!”
祝繁声听了一下,然后说道:“温故枝,你准备走还是留。”
“随你。”温故枝的眼神清澈而迷茫。
祝繁声头疼地捂着头,“这种事情怎么能随我呢?”
他的耳边传来了温故枝的声音,“无非是换一队当保姆罢了,我只想完成正常的毕业典礼,完成二妈和三妈还有二爸的遗愿将毕业照献给她们。”
温故枝将黑雾附在恩公的耳骨,通过骨传导的形式在众目睽睽之下隐蔽性交流。
祝繁声不会这些高端的操作,他使用灵能传音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下灵能波动一起大家都知道他发起了灵能传音,只是不使用专门的观测灵术无法窥探交流内容。
“温故枝,你讨厌她们吗?”
“不讨厌。”
“那你是喜欢独处还是和她们继续组队或者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