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光照进来的地方溢了出去,在黑暗压抑下回流,接着被沾着提了起来,重力的作用下血又滴落回去,砸成粉色的泡沫。
这就是血之秘术,贯血术。
然而就算祝繁声有秘术和血刃也钉不住夏樱落不屈的意志,她在竭尽所能扭动着抗拒着,牙齿和爪牙疯魔似的攻击。
后来祝繁声把她绑到十字架上,她还能以言为剑去咒骂。
客观来说,夏樱落骂得很脏,攻击点很独特,又没有因地制宜的创新之处,一看就是被反复熏陶后呆板的模仿。
他听着她的骂声,一字一句揣测她每一句脏话背后经历的故事,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怜惜地摸了摸夏樱落的头,抱住她。
夏樱落愣了下,感受到死敌突如其来的怜悯和温柔第一次停止了挣扎,安安静静被抱着。
未来的夏樱落一看趋势又开始不对劲,连忙干涉。
“不得摸头,不得进行安抚,违背无惩罚,系统换绑夏樱落。”
祝繁声松开了手,缓缓收了回去。
未来的夏樱落趁机蛊惑道:“你不是最讨厌别离的吗?去**她,你就能得到举世无敌的力量。到时候你在乎的一切都不能离开你。”
接着又跑到了过去的自己心灵之海内,伪装潜意识干扰道:“好难过,好想哭。”
未来的夏樱落做为过来人知道自己只要一哭起来就是对夫君的特攻,夫君面对哭着的她只会兴奋起来,努力让她哭的更大声,更可怜。
想到这她就有些迷惑,为什么夫君对哭起来的音音会正经起来安抚,坚强乐观状态下的音音会使劲莽。而对她哭起来和坚强乐观的状态回应和音音完全不一样。
过去的夏樱落又被挤压之后突然有了想哭的念头,但是她忍了下来,她不想在夺了为姐姐选的丈夫守了二十一年血滴子的男人面前示弱。
她不想给她未来的爱人丢人,即使这种情况下她自己都接纳不了自己,那个人多半也不会要这样的她了。
她低下了头,双手被绑在十字架上,眼睛痒了都没法动一下。
夏樱落不禁笑了起来,没关系,就当她的爱情死了,她还有自己,人永远会爱自己的,就算自己肮脏了,没用到守护不了姐姐给自己准备的爱情,她依旧能爱自己。
她低垂着头,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头。
祝繁声最讨厌吃死鱼了,即使死鱼的肉质是多么细嫩,鱼肠滑腻,鱼泡软弹他都觉得不如牵丝戏。
只有未来的夏樱落看着过去的自己疯狂涌现的绝望满心喜悦,她一个人快乐的胜利达成。
祝繁声抬起夏樱落的下巴,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睛让他的心理格外不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