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一脚下去,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头发颤。
灰袍头目的惨叫声如同被掐断了脖子,陡然停止!他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沙袋,猛地向上弹起一尺,然后“咚”地一声砸落在地!双目圆睁,充满了无尽的恐惧、绝望和难以置信!一大口鲜血“哇”地喷了出来,其中甚至夹杂着点点黑色的内脏碎末!
韩沐这一脚,狠辣异常!不仅重创了他的五脏六腑,更是蕴含了一股极其歹毒的、足以截断并震散真气的阴柔暗劲!
刹那间,灰袍头目感觉到自己苦修数十载的内力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在经脉中狂乱冲撞,然后迅速变得狂暴、灼热,最后如同开闸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丹田这个被强行轰开的“缺口”中倾泻而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虚弱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废了!武功彻底被废!他毕生引以为傲的功力,在这一脚之下,连同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和凶狠,被对方踩得粉碎!
看着地上如同蛆虫般蜷缩抽搐、气息迅速萎靡下去、眼中只剩下死灰的头目,再扫过四周如同地狱般呻吟翻滚的“鸣剑山”残兵,韩沐缓缓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回那种赶路人的平静,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那匹安静等候的马儿旁,动作从容地解下水囊,慢条斯理地冲洗着手指上沾到的几点血迹。
做完这一切,韩沐才再次抬眼,看向那片已经彻底陷入死寂和恐惧的“战场”。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刀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漠然,清晰地送进每一个还能听见的人的耳朵里:
“既然你们鸣剑山庄的人,都是这等废物货色……连让我认真出剑的资格都没有,”他顿了顿,嘴角的讥诮之意几乎不加掩饰,“那就带着你们这副样子,滚回去。”
韩沐的声音陡然转冷:“给我找个像样点的人来。比如……你们的庄主?或者副庄主也行。”他拍了拍腰间的剑鞘,“告诉他,就说我韩沐,带着一门精妙的剑法,在他等着和他好好谈谈这笔‘买卖’。谈不拢也没关系……就当是我向他请教一下真正的‘鸣剑’之道!”
话语间,一股无形的、凝练到极致的剑意似乎透过眼神刺穿了空气,让地上的哀嚎都仿佛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