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没有回应。他叫了兰德尔的掩护，兰德尔提上来，挡住了JR。林昊借掩护突破，JR被挡在了身后，但这一次，詹姆斯的协防到了——他从弱侧飞扑过来，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挡在林昊的突破路线上。

林昊急停，做出投篮动作。詹姆斯没有跳。他知道这是假动作。林昊收回球，往右侧运了一步，后撤步到三分线外——JR已经从掩护后面追了上来，他和詹姆斯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扇门一样关了过来。

林昊没有出手。他把球传给了弧顶的兰德尔，兰德尔面对空篮，运了一步，起跳扣篮——TT从侧面飞扑过来，一巴掌把球扇飞！

球飞出底线，裁判哨响——湖人球权。

8分05秒——湖人发边线球。林昊在弧顶接球，进攻时间只剩5秒。JR贴身防守，詹姆斯在弱侧虎视眈眈。林昊没有时间做假动作了，他直接起跳，在JR脸上出手——JR扑了上来，手指碰到了林昊的手腕。

哨响。犯规。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出来。没有3+1，只有两次罚球。

林昊站在罚球线上，深呼吸。全场嘘声四起，但他闭上眼睛，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面。第一罚——空心。第二罚——空心。

37比28，骑士领先9分。

7分48秒——骑士进攻。欧文持球，克拉克森防守。欧文在弧顶运了两下球，突然加速往右突破，克拉克森侧身跟上。欧文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后撤步到三分线外，起跳。克拉克森扑了上来，但欧文的出手太快了。

“唰！”

40比28，骑士领先12分。

欧文的单打，依然无解。

7分22秒——林昊持球推进。这一次，他没有叫掩护，没有无球跑动，直接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起跳。JR的反应慢了半拍，但他的手还是伸到了林昊的脸上。

球从JR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砰！”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起，乐福抢下篮板。

林昊的第二次三分不中。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心里开始有些急躁了——不是那种失去冷静的急躁，而是那种“我知道我能投进但球就是不进”的烦躁。JR的防守没有格林那么凶狠，没有伊戈达拉那么聪明，但他有一种独特的本事——他让你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赌博。赌这个球会不会进，赌裁判会不会吹犯规，赌自己的手感能不能战胜他的干扰。

场边，科比坐了下来。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着，哒，哒，哒。他在想，如果他是林昊，他会怎么做？也许他会用身体硬吃JR，冲到篮下造犯规。也许他会叫更多的掩护，逼骑士换防，然后用速度打大个子。也许他会把球权交给队友，自己无球跑动，等JR的体能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