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没有回应。他在三分线外运了两下球，突然加速突破——库里侧身跟上——急停，后撤步，起跳。

库里的反应快如闪电，他同时起跳，手臂伸到极限——

但林昊的出手点比他高了至少十厘米。

球从库里指尖上方飞过，弧线笔直。

“唰！”

68比64，湖人领先4分！

林昊的第三记三分。

库里落地后踉跄了一步，稳住身体，看着球穿过网窝。他的嘴巴张开又闭上，最终什么都没说。

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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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科尔叫了暂停。

68比64，湖人领先4分。

勇士在第三节开局的三分钟里，被林昊一个人打出了一波9比2的高潮。三记三分，每一个都在不同的位置，面对不同的防守者，但结果一模一样——空心入网。

科尔的战术板上画满了线，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严肃。

“德雷蒙德，你不能让他这样投了。”科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从他接球开始就贴上去，不要给他任何出手空间。”

“我贴了！”格林的声音沙哑，“他的出手点太高了，我跳起来都够不到！”

科尔沉默了。他知道格林说的是实话——林昊的投篮出手点比联盟百分之九十九的球员都高，加上他那套诡异的出手动作，球像是从他掌心“消失”了一样。

“那就两个人。”科尔说，“从他接球开始就双人包夹。安德烈，你帮德雷蒙德。让他传球，让其他人来击败我们。”

伊戈达拉点头，表情平静如死水。

库里坐在板凳上，用毛巾盖着脸，肩膀微微起伏。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不是因为体力，而是因为那种无力感。

他在联盟打了七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投篮。

不是准。

是没办法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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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4——暂停结束，勇士进攻。

库里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库里的运球更加果断——他不再试图摆脱林昊，而是直接叫了格林的掩护。

格林提上来，那堵墙一样的身躯把林昊挡在了外面。库里借掩护突破，兰德尔换防。库里运了两步，急停，做出投篮动作——兰德尔飞了起来。

假动作。

库里收回球，往左侧运了一步，在三分线外起跳。

兰德尔已经落地了，他绝望地伸出手臂，但距离库里至少有一米远。

球出手——

“唰！”

68比67，湖人领先1分。

库里进球后转身往回跑，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不是挑衅，而是一种“我还活着”的宣告。

但他跑了两步，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林昊已经在后场接到了发球，正运球推进。

没有庆祝，没有暂停，没有犹豫。

直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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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林昊持球推进。

这一次，勇士的防守果然变了。格林在弧顶防守，伊戈达拉在弱侧直接放弃了尼克·杨，向林昊的方向移动——双人包夹，从他接球的那一刻就开始。

林昊运球到三分线外，格林贴了上来，伊戈达拉从右侧协防。两个人的手臂像树枝一样交织在一起，封死了所有投篮角度。

林昊没有强行出手。他把球传给弧顶的兰德尔，然后开始无球跑动——穿过兰德尔的掩护，绕过尼克·杨的背掩护，从底线兜到左侧45度角。

兰德尔把球回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