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球馆的灯光刺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两万名勇士球迷的呐喊声像海啸一样席卷每一个角落，他们穿着黄色的“Strength in Numbers”T恤，挥舞着白色的毛巾，整个球馆像一片沸腾的海洋。

比赛还没开始，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浓得要爆炸。

林昊站在场边，做着最后的热身。他在45英尺的位置连续命中10个三分，每一个都空心入网，每一个都引起湖人替补席的欢呼。

但有人不喜欢这种声音。

德雷蒙德·格林从对面半场走了过来。

---

格林的步伐

格林的步伐很慢，很稳，像一头野兽在逼近猎物。

他走到林昊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20厘米。

格林的胸口几乎顶在林昊身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火焰。

“小子，”格林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咆哮，“听说你很能投三分？”

林昊看着他，没有说话。

格林继续说：

“45英尺？50英尺？70英尺？我都知道。我看过你的每一场比赛，每一个三分，每一个绝杀。”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但今晚，我会把你的投篮，塞回你的喉咙里。”

---

林昊的沉默

林昊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格林，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格林的挑衅，对他来说就像耳边风。

但他身后的人不这么想。

吉米·巴特勒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格林：

“你他妈说什么？！”

格林被推得后退了一步，但他的笑容更狰狞了：

“我说，我会把他的投篮，塞回他的喉咙里。怎么，你想替他出头？”

巴特勒还要冲上去，被林昊拦住了。

林昊看着格林，终于开口了：

“德雷蒙德，你说话的样子，很像在给自己壮胆。”

格林的笑容僵住了。

林昊继续说：

“对开拓者，你说要让我一场投不进。我投进了16个。对雷霆，你说要防死我。我投进了20个，还投进了70英尺绝杀。”

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格林更近了：

“你每轮系列赛都会说这种话。但最后，都是我在投，你在看。”

---

格林的怒火

格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指节发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

“你他妈——”

“德雷蒙德！”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库里快步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

他看着格林，眼神里有警告：

“够了。比赛还没开始。”

格林喘着粗气，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林昊。

库里转身，看着林昊：

“林，抱歉。德雷蒙德有时候太激动了。”

林昊看着库里，轻轻笑了：

“没关系。我喜欢他激动的样子。因为激动的人，容易犯错。”

---

库里的调解

库里拉着格林走回勇士半场。

格林一路上还在骂骂咧咧：

“斯蒂芬！你听到了吗？他说我在给自己壮胆！他说我每轮系列赛都这样！他说最后都是他在投，我在看！”

库里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德雷蒙德，你想证明他错吗？”

格林愣住了。

库里继续说：

“那就用防守证明。不是用嘴，是用手，用脚，用身体。让他每一次出手都难受，让他每一次投篮都变形，让他最后说不出这种话。”

格林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头：

“好。我用防守证明。”

---

热身的尾声

比赛即将开始，双方球员回到各自的半场做最后准备。

林昊走回湖人替补席时，科比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小林，”科比说，“格林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林昊看着他：

“说要把我的投篮塞回喉咙里。”

科比笑了：

“他每轮都说这种话。对开拓者说了，对雷霆说了，现在又对你说。”

林昊点头：“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回应？”

林昊看着远处的格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投进比他说的更多的三分。”

---

开场前的对视

双方球员站到场中央，等待跳球。

格林站在林昊身边，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格林转过头，看着林昊。

林昊也看着他。

“小子，”格林说，“记住我说的话。”

林昊笑了：

“我会记住的。赛后采访的时候，我会说——德雷蒙德·格林说要把我的投篮塞回喉咙里，然后我投进了16个三分。”

格林的脸色变了。

裁判举起篮球。

哨响。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