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德想了想：

“是两艘船。遇到了海啸，翻了。”

两人同时笑了。

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也有一种奇怪的释然。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

CJ全场13投12中，拿了32分。

利拉德全场24投13中，拿了38分，9个三分。

两人合砍70分，14个三分。

这放在任何一场比赛，都是赢球的节奏。

但林昊一个人，50分，16个三分。

他一个人，抵消了他们两个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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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利拉德的宣言

赛后发布会上，利拉德坐在台上，表情平静。

记者们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

“达米安，你怎么评价林昊今晚的表现？”

利拉德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他一个人，就是一场海啸。”

记者们愣住了。

利拉德继续说：

“我拿了38分，CJ拿了32分。我们俩合砍70分，14个三分。这放在任何一场比赛，都是赢球的节奏。”

他顿了顿：

“但林昊一个人，50分，16个三分。他一个人，就抵消了我们两个人的努力。”

记者问：“那你觉得，怎么才能赢他？”

利拉德想了想，然后说：

“不知道。也许……等他老了吧。”

全场笑了。

但利拉德没有笑。

他看着镜头，认真地说：

“但下一场，我们还会拼。就算他是海啸，我们也要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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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的回应

另一个发布会上，林昊被问到同样的问题。

“林昊，利拉德说‘你一个人就是一场海啸’，你怎么看？”

林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他是对的。”

记者们愣住了。

林昊继续说：

“今晚我投进了16个三分，破了纪录。但我能投进这些球，是因为有利拉德和CJ这样的对手。”

他顿了顿：

“他们逼我投得更远，逼我投得更快，逼我变成更好的自己。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看向镜头，轻轻笑了：

“所以，谢谢你们，海啸里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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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波特兰

当晚，凌晨三点。

波特兰，开拓者训练馆。

灯还亮着。

利拉德和CJ并肩站在球场上，一遍又一遍地投篮。

50英尺，出手。

“砰！”打铁。

50英尺，出手。

“唰！”命中。

第500个，进了。

第600个，进了。

第700个，进了。

当天空开始泛白时，两人已经投进了第1000个50英尺三分。

利拉德停下投篮，看着CJ：

“CJ，你说，我们练到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

CJ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也许永远不行。”

利拉德看着他。

CJ继续说：

“但我们可以练到比他更累。可以练到比他更疯。可以练到让他在我们面前，也投不进。”

利拉德笑了：

“那就练。”

两人继续投篮。

直到太阳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