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德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因为我想知道，投进那些球是什么感觉。”

波波维奇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欣慰的笑。

“好，” 他说，“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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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AT&T中心

凌晨两点，圣安东尼奥，AT&T中心。

空无一人的球馆里，只有两个人。

科怀·莱昂纳德站在45英尺的位置，一遍又一遍地投篮。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默默地捡球、传球、计数。

“第100个。”波波维奇说。

莱昂纳德出手。

“砰！”

打铁。

“第101个。”

出手。

“砰！”

打铁。

“第102个。”

出手。

“唰！”

命中。

莱昂纳德看着那个空心入网的篮球，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

“教练，”他说，“我好像有点懂了。”

波波维奇看着他：“懂什么？”

“懂他为什么要每天投一千个。”

波波维奇没有说话。

莱昂纳德继续投篮。

第200个，第300个，第400个。

当天空开始泛白时，他已经投进了187个45英尺三分。

他停下投篮，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是联盟最可怕的防守武器。

但现在，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成为林昊那样的人。

一个能在任何位置投篮的人。

一个让对手绝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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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迷茫的结束

三天后，马刺主场迎战雷霆。

赛前热身时，记者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莱昂纳德在练习超远三分。

从40英尺，到45英尺，到50英尺。

他投了整整30分钟。

记者们围住波波维奇：“教练，科怀在练超远三分？”

波波维奇点头：“对。”

“为什么？”

波波维奇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因为林昊。”

记者们愣住了。

波波维奇继续说：

“那场比赛后，科怀迷茫了三天。他不知道该怎么防林昊。后来他想通了——如果防不住，那就学他。学他的射程，学他的投篮，学他的方式。”

他顿了顿，笑了：

“所以从今天起，科怀·莱昂纳德，不再只是一个防守者。他要成为一个进攻者。一个能在任何位置投篮的进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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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的反应

当晚，林昊在洛杉矶看到了这条新闻。

他笑了。

然后他发了条推特：

“科怀在练超远三分？那我得练更远的了。”

库里秒回：“55英尺够了吗？”

林昊回复：“不够。60英尺。”

哈登凑热闹：“那我练65英尺。”

杜兰特加入：“70英尺。”

格林：“你们疯了吧？75英尺？”

林昊最后回复了一句：

“不管多远，只要你们练，我就练。因为最强的对手，才能逼出最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