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的斯台普斯中心，依然沉浸在狂欢的余韵中。

两万名球迷久久不愿离去，他们在看台上挥舞着金色的纪念T恤，高喊着“科比”和“林昊”的名字。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着比赛最后时刻的精彩回放——林昊那个科比式的后仰跳投，库里最后时刻的打铁，以及终场哨响时林昊和科比对视的那个瞬间。

更衣室里，湖人球员们正在疯狂庆祝。

香槟喷洒，音乐震天，笑声不断。尼克·杨站在椅子上，用手机直播更衣室的狂欢；朱利叶斯·兰德尔抱着比赛用球不撒手，说这是“生涯最重要常规赛”；吉米·巴特勒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坐在角落里喝着佳得乐，看着队友们发疯。

只有林昊没有参与狂欢。

他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用毛巾擦着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小林，”尼克·杨冲过来，把香槟浇在他头上，“你他妈太牛了！35分11助攻！赢了勇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昊笑着躲开：“意味着我们西部第二，离第一还差一场。”

“不！”尼克·杨大喊，“意味着你可以在科比面前装逼了！”

更衣室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林昊摇头失笑。

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科比·布莱恩特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更衣室里的气氛从狂欢变成了紧张——没人知道科比是来祝贺，还是来骂人的。

科比走到林昊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科比开口了：

“臭小子。”

林昊愣住了。

科比继续说：

“今晚本来是我的致敬之夜。全场两万人，准备了整整一周的致敬视频，我老婆孩子都来了，魔术师、贾巴尔、沃西都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科比伸出手指，戳了戳林昊的胸口：

“意味着今晚应该是我的舞台。是我的聚光灯。是我的告别演出。”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

“结果你他妈拿了35分11助攻，投进了一个后仰绝杀，让全场两万人喊你的名字。把我的风头全抢了！”

更衣室里鸦雀无声。

然后——

科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