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叩首:“臣遵旨。”
午后,刘辩带着太子刘衍,再次登上望海台。刘衍已经十七岁了,穿着太子的冕服,腰背挺得笔直。他的眼睛,很像先帝——深邃,明亮,带着一丝忧郁。
“衍儿。”刘辩指着北方,“那边是什么?”
刘衍道:“邙山。祖父的陵墓。”
刘辩点头:“对。你祖父在那里。你荀公在那里。你刘公在那里。你曹公在那里。他们都在那里。”
刘衍的眼眶,微微发热。
刘辩指着西方:“那边是什么?”
刘衍道:“长安。西域都护府。”
刘辩点头:“对。你班叔在那里。他守了十年西域,寸土未失。”
刘辩指着南方:“那边是什么?”
刘衍道:“交州。南海明珠岛。”
刘辩点头:“对。你周叔在那里。他发现了明珠岛,替大汉开疆拓土。”
刘辩指着东方:“那边是什么?”
刘衍道:“青州。辽东郡县。”
刘辩点头:“对。你段叔在那里。他守了十五年边关,轲比能之子不敢南犯。”
刘辩转过身,看着刘衍:“衍儿,你记住,这些地方,都是大汉的疆土。这些地方,都有龙旗在飘扬。龙旗所向,皆大汉之土。你要记住,一辈子不能忘。”
刘衍跪倒,重重叩首:“儿臣记住了。”
当夜,宣室殿。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皇汉祖训》。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光熹二十一年九月,朕登望海台,望四方。西域都护府,龙旗飘扬。南海明珠岛,龙旗飘扬。幽州边关,龙旗飘扬。辽东郡县,龙旗飘扬。龙旗所向,皆大汉之土。先帝之功,朕继之。先帝之业,朕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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