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节们齐声道:“臣等谨记!”
宴席开始。刘辩坐在主位,三十六国使节分坐两侧。酒过三巡,气氛热烈。疏勒使节站起来,敬了刘辩一杯酒。于阗使节站起来,献了一支玉笛。龟兹使节站起来,跳了一支胡舞。大宛使节站起来,唱了一首草原的歌。
刘辩笑着,一一回应。他转头看向班昭,班昭坐在武将班列中,手里端着酒杯,却没有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使节身上,眼神警惕,像一头守夜的狼。
“班卿。”刘辩开口。
班昭连忙起身:“臣在。”
刘辩道:“你在西域守了九年,辛苦了。”
班昭叩首:“臣不辛苦。辛苦的是那些将士。”
刘辩问:“西域诸国,真的愿意世代归附吗?”
班昭道:“回陛下,三十六国,皆愿世代归附。臣在西域九年,平定了三次叛乱,修了五座城池,开了七条商路。西域诸国,看到了大汉的诚意,也看到了大汉的实力。他们知道,归附大汉,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不归附,只有死路一条。”
刘辩点点头:“好。朕信你。”
班昭又道:“陛下,臣还有一事。”
刘辩道:“讲。”
班昭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呈上:“这是臣画的《西域诸国图》,标注了三十六国的位置、人口、兵力、物产。请陛下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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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接过,展开。图上,西域诸国星罗棋布,从玉门关外一直到葱岭以西,每一国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顺着那些地名缓缓移动——疏勒、于阗、龟兹、大宛、安息、贵霜……他看了很久,然后合上图,看着班昭。
“班卿,你立功了。”
班昭叩首:“臣只是尽本分。”
宴席持续到傍晚。刘衍坐在刘辩身边,看着那些异邦人,看着那些礼物,看着那些歌舞,心中涌起一股骄傲。他想起祖父,想起祖父开海通商,改制立法,兴学育人。他想起父皇,想起父皇减赋兴学,安边肃贪。他想起班昭,想起班昭守西域九年,平定叛乱,修城开路。
“父皇。”他低声问,“西域诸国,为什么愿意归附?”
刘辩看着他:“你说呢?”
刘衍想了想:“因为大汉强。因为他们怕。”
刘辩摇头:“不全对。”
刘衍问:“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