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老泪纵横:“臣,定不负陛下!”
“李膺。”刘辩念出第四个名字。
李膺出列,跪倒。他面色如铁,但手微微发抖。
刘辩看着他:“先帝遗诏,拜李膺为刑部尚书。刑曹掌刑狱、法令、监察,乃公平之器。望卿替朕执法如山、公正不阿。”
李膺叩首:“臣,定不负陛下!”
五曹尚书,定下四曹。还有兵曹。兵曹尚书,是曹操。但他已经是顾命大臣,太尉、录尚书事,不能再兼兵曹。刘辩想了想,念道:“张华。”
张华出列,跪倒。他是寒门子弟,策论科第一,先帝破格提拔。他年轻,才二十出头,但目光坚定。
刘辩看着他:“先帝遗诏,拜张华为兵部尚书。兵曹掌军政、边防、武备,乃社稷之盾。望卿替朕守好这大好河山。”
张华叩首,声音坚定:“臣,定不负陛下!”
殿内,一片寂静。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感慨,有人沉默。兵部尚书,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担任?但没有人反对。因为这是先帝的遗诏。
五曹尚书定下,该定其他要职了。刘辩继续念遗诏上的名字。
“张机。”他念道。
张机出列,跪倒。他是寒门子弟,律科第一,刺血上书的那个年轻人。他的左手,还裹着布,四根手指齐根断去。
刘辩看着他,目光温柔:“先帝遗诏,拜张机为廷尉。廷尉掌天下刑狱,乃司法之重。望卿替朕执法公允,不枉不纵。”
张机叩首,泪流满面:“臣,定不负陛下!”
“郭嘉。”刘辩又念。
郭嘉出列,跪倒。他是寒门子弟,算科第一,年轻有为。
刘辩看着他:“先帝遗诏,拜郭嘉为太常丞,掌宗庙礼仪。望卿替朕守好祖宗之业。”
郭嘉叩首:“臣,定不负陛下!”
“郑浑。”刘辩再念。
郑浑出列,跪倒。他是寒门子弟,经科第一,精通典籍。
刘辩看着他:“先帝遗诏,拜郑浑为太学祭酒。太学乃天下学子之望,望卿替朕育英才、正学风。”
郑浑叩首:“臣,定不负陛下!”